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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被我起诉后,从顾远舟身边消失了。
我猜她正忙着转移我即将追回的财产,没空搭理这个已经失去利用价值的男人。
顾远舟几次给我打电话,我都没接。
这天下午,我正和女儿在客厅里看电影,门铃突然响了。
女儿从猫眼里看了一眼,脸色沉了下来:“妈,是他。”
我让她回房间,自己去开了门。
顾远舟站在门口,像一条被雨淋湿的丧家犬。他胡子拉碴,头发油腻地贴在头皮上,身上那件皱巴巴的衬衫散发着一股酸味。
他看到我,眼睛里立刻迸发出一点光。
“书言......”他声音沙哑,往前走了一步。
我堵在门口,没让他进来。
“有事?”
他搓着手,局促不安地站在门口,不敢看我的眼睛。“我......江月把我赶出来了。我没地方去,身上也没钱......”
“所以?”
“你能不能......先撤诉?”他终于抬起头,眼睛里带着恳求。
“只要你撤诉,等我缓过来,我一定......我一定把钱都还给你。”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毫无波澜。
“不可能。”我说完,准备关门。
他急了,一把抵住门,整个人挤了进来。
“林书言,你非要这么绝情吗?”他见软的不行,又端出了那套道德说辞。
“我们二十年的夫妻,你非要闹上法庭,把这个家彻底毁了吗?”
我靠在鞋柜上,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他表演。
他见我不为所动,深吸一口气,打出了他自以为的最后一张王牌。
“你就算不为我想,你也得为依依想想!”他痛心疾首地捶着胸口,“她才刚结婚!娘家要是出了这种事,父母离异,爸爸还背着官司,你让她在婆家怎么抬得起头?婆家会欺负她的!女儿的婚姻,需要父亲在后面撑腰,你懂不懂!”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自己真是那个为女儿殚精竭虑的慈父。
“为了依依的幸福,书言,我求你了!我们别打了,你撤诉好不好?算我求你了!”
他说着,膝盖一弯,眼看就要对着我跪下去。
就在这时,女儿的房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