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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弹幕骂成一片，李晴眼珠一转，转过身颤抖着指着我。

　　“是你自导自演！”

　　“你答应我们请客又反悔了，故意整这一出，好让别人以为我们欺负你。”

　　“不然你干嘛直播？”

　　她拿出手机，放出我答应请她们吃饭的录音。

　　“你自己答应请我们吃饭的，我们逼你了吗？”

　　她看向镜头：“我们真没想讹她，就是她出尔反尔，还想毁了我们……”

　　弹幕的人有些动摇了。

　　“这里面是不是有误会，一群孩子而已，哪能这么恶毒？”

　　“这几个妹妹也是被店老板忽悠了吧？”

　　李晴看着这些弹幕，眼角闪过一丝得意，哭得更起劲了。

　　我在手机点了下，播放出那天的录音。

　　“我要把她的五万块钱搞到手。”

　　“那家餐厅，是我认识的大哥开的。”

　　“到时候我让大哥把菜单算出高价，让她结账，剩余的咱们和大哥分了。”

　　“大哥以前接触过几个饭托，他会操作。”

　　李晴她们的脸一点点失去血色。

　　我望着她们。

　　“你们以为，只有你们自己有录音吗？”

　　弹幕上，已经有网友帮我报了警。

　　警笛声在饭店外响起，他们四个人齐刷刷瘫坐在椅子上。

　　老板被物价局、监管局联合调查。

　　李晴赵琳她们，因为涉嫌诈骗，被警方带回局里。

　　上执法车前，李晴她们鼻子眼泪流了满脸，拉住我的手苦苦哀求。

　　“林菀，我们错了，我们只是想和你开个玩笑……”

　　“求你和警官叔叔说说情，别处罚我们，否则我们的未来就完了……”

　　我挣脱开她们。

　　“到底是开玩笑，还是想耍人满足自己，你们心里有数。”

　　“如果我不是恰好能听懂你们的话，你们也不会向我道歉。”

　　“你们不是知道错了，只是怕了，甚至觉得是你们自己倒霉。”

　　“此时此刻，你们心里恐怕也是在骂我吧？”

　　她们三个人绝望地被塞进执法车。

　　我对着手机鞠躬致谢后，关了直播。

　　回到学校时，直播切片已经火了。

　　校园论坛里，那天我提前上台领奖的事又被人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