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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轻芸张了张嘴,底气不足道:
“鸣哲是我弟弟,我身为姐姐,给他点东西不是应该的吗?”
“我们是一家人,分这么清干什么?”
“一家人?”
他们有把我当作一家人吗?
“我被你弟弟当着众人的面在脸上吐痰的时候,他有把我当作一家人吗?”
“现在出事了,想起我们是一家人了。”
季轻芸被我怼得无话可说。
就在这时,游城带着人来催债。
“欠我们的钱,什么时候还。”
就在这时,季鸣哲拄着拐杖,虚弱地开口:
“姐,这钱我们不给。”
“我看就是段宏霖跟这个游城一块串通好,算计我们呢?”
季轻芸和岳母看见季鸣哲清醒过来,脸上布满喜悦。
听见季鸣哲的话,我皱紧眉头警告他:
“说话要讲究事实。”
“菜是你点的,菜单明细是你签的字,盖的章。”
“现在不认,是不是有点晚了。”
见我真的生了气,季鸣哲愣住。
随后岳母叉着腰,理直气壮道:
“那是你们算计我的情况下签的字。”
“我还要告段宏霖故意。”
话音刚落,季鸣哲就有了主意:
“对,我们报警,告段宏霖,然后让他赔偿我们一大笔钱,正好偿还债务。”
说完,他就拨打了报警电话:
“你好,我要报警。”
“有人买虎河豚故意。”
季鸣哲对电话那头说了地址,随后他便挂了电话,得意地看着我。
“故意,段宏霖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很快,临江一队林队长领着几个民警来了。
林队长打开执法仪,环视四周,大声询问:
“谁报的警?”
季鸣哲立马举手:
“我报的警。”
“林队长,段宏霖故意。”
他指着我,语气激动地检举我:
“我的姐夫购买虎河豚,并诱导我烹饪了那条鱼。”
“他都害我们进了医院。”
林队长看向我,询问道:
“是这么回事吗?”
我冷静地解释道:
“我是医生,购买虎河豚,是为了做研究。”
“我警告过季鸣哲不要动那条虎河豚,他不听,非要自己烹饪。”
“清风楼里有全程的监控,你们可以去调查取证。”
“现在他们欠了清风楼一百万,想要坐实我故意,来讹我一笔,偿还他们的债务。”
林队长让人去调了监控,又问了季鸣哲一遍:“人家说的是事实吗?”
季鸣哲立马反驳道:
“当然不是事实,我压根不知道那是条带有剧毒的虎河豚,要知道我是不会动的。”
“他段宏霖就是故意算计我。”
林队长面无表情地问道:“你不知道那是虎河豚,那你总知道不是你的东西,不要动的道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