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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十年,我像个傻子一样,为了几毛钱的菜价跟他掰扯。
他却拿着从我身上吸走的血,在外面养着另一个女人,甚至还有一个孩子。
“若晴,你打算怎么办?”
周敏在电话那头咬牙切齿,“这官司我免费给你打,一定让他倾家荡产!”
“不急。”
我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
“敏敏,帮我把李曼的详细地址和那个私生子的出生证明弄到手。”
“我要的不仅是让他净身出户,我要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挂了电话,我在酒店的洗手间里洗了把冷水脸。镜子里的女人,眼底没有一滴眼泪,只有一片寒霜。
第二天一早,我没有去公司,而是直接去了五金店。我买了一套最先进的隐蔽式监控探头,又找了开锁公司。
趁着陈卓去上班,公婆带着安安去楼下小卖部蹭空调的空档,我带着开锁师傅,回到了我爸妈的房子。
换上最高级别的指纹防盗锁,并在客厅、走廊隐蔽处装好了监控。
做完这一切,我冷笑着拨通了国家电网和自来水公司的电话。
“你好,我是户主,麻烦把我家现在的电表和水表全部停掉。”
“对,立刻停。不用保留。”
接着,我打开手机银行,停掉了安安下个月的钢琴课续费,取消了双语幼儿园的自动扣款。
既然要,既然他觉得花我的钱理所当然。
那从今天起,我一分钱都不会再往这个无底洞里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