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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哥哥救了出去,翌日一早,大周的皇宫内,满朝文武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皇帝坐在高位,脸色难看至极。
周时宴和江芷烟,双双跪在殿中。
哥哥扶着我走入大殿,周时宴听到声响,抬头看我。
“清秋……”
我换上了北国的锦绣华衣,注意到他目光里的惊艳。
他喃喃开口,声音沙哑。
人都到齐了,老皇帝猛地拍下桌子。
“混账东西,还不给北国长公主赔罪!”
周时宴浑身一颤,重重的磕下头去。
“父皇,儿臣之罪,儿臣对长公主做了不好的事情。”
“可儿臣是被人蒙蔽,才做出这等糊涂事啊!”
他猛地转过头,指着身旁畏畏缩缩的江芷烟。
“是江芷烟,是她说清秋,不,长公主居功自傲,目无尊卑。”
“是她说清秋毒害皇嗣,儿臣一时急火攻心,才……才用了点小惩罚。”
江芷烟难以置信地看着周时宴,她怎么也没想到。
这种关键时刻,昨日还对她宠溺的男人,今日就把她推了出去。
“周时宴,你说什么?”
“那浸了盐水的鞭子,不是你亲手拿起来的吗?我有逼迫你吗,是我送到你手上的吗!”
“让沈清秋伺候我,不是你为了讨我欢心下的命令吗?”
江芷烟哭喊着爬向周时宴,想要抓他的脸。
周时宴一把将她推开,眼神阴鸷。
“贱妇,若不是你在我耳边挑拨,我怎会如此待清秋?”
他重新看向我,眼底浮现出水汽。
“清秋,你最了解我的。”
“我这些年步步维艰,全靠你帮助我。”
“我是太累了,放松了戒备,才会被这毒妇钻了空子。”
“你原谅我这一次,哪怕你现在要我杀了她,我也绝不眨眼!”
江芷烟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江芷烟猛地止住哭声,指着周时宴、
“周时宴,你真当我江家是软柿子?”
她转过头,死死盯着上座的老皇帝,凄厉大喊:
“皇上,我爹是镇国公,手里握着大周三成兵权,他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
“是周时宴非要娶我,才日日勾引我的,他看上的,就是我家的兵权。”
周时宴脸色瞬间惨白,慌乱地想要捂住她的嘴,却被江芷烟咬住。
江芷烟满嘴是血,神色癫狂:
“现在怕了?晚了,周时宴,你这个背信弃义的!”
她挺起小腹,继续叫骂。
“这里面怀的是你的种,也是我爹的外孙,你敢动我!”
周时宴僵在原地,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