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安我好歹曾是你发妻
我被沈予安的随从架进行营,瘫软在榻。
身下血痕已淡,我此生唯一的孩子,没了。
不多时,士兵掀帐进来:“请和谈使移步副将行营。”
沈予安立刻起身要走,我冷声拦下:
“站住!我才是和谈使,你算什么东西。去回副将,我只与赵明朗将军面谈。”
士兵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沈予安脸色骤变,抓起茶杯狠狠砸在地上:
“顾时英,你又想玩什么花样?你可别忘了,顾家老小还挂在城楼上,你多耽搁一时,他们就多受罪一时。”
我冷笑:“你真在乎他们?和谈一结束,你会放了我家人?会带我走?”
“沈予安,你从一开始就盘算好了,留我做人质拖延时间,等朝廷援军一到便撕毁合约。再借义军之手,除了我和我家人,吞了顾家家产,顺理成章扶正江挽星,还能在百姓面前装大义,跟朝廷邀功,你算盘打得真精!”
被我彻底拆穿,他恼羞成怒:
“是又怎样?如今一切已成定局,你挣扎无用。”
我盯着她,一字一句:“沈予安,你现在只是个差役,再放肆,身份一暴露,你死得比谁都快。”
他猩红着眼,抽出匕首抵住我咽喉:“你再敢乱言,我现在就割了你的舌头!”
此时帐外传来义兄练兵高呼。
“重振旧部,清奸除佞!”
“杀——!”
沈予安惊得怔住,我趁机夺刀,拼尽全身力气划向他脖颈。
可我体虚力弱,只浅浅划开一道血口,匕首便被随从打落。
“杀了她!给我杀了她!”沈予安捂颈嘶吼。
随从迟疑:“大人,杀了她,和谈必崩,我们走不掉。”
“废物!”他一巴掌扇倒随从,夺过匕首。
我趁乱摸出藏好的竹哨,踉跄冲向帐口,远远望见义兄策马而来,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吹响哨音。
沈予安疯扑上来,狠狠掐住我脖子:“贱人!你竟敢暗通贼军!”
我喘着气,声音轻却狠:
“沈予安,你今日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我必百倍奉还。你会后悔的。”
他嗤笑:“后悔?你乖乖听话,伺候好义军将领,把我哄高兴了,回去我还能饶你家人全尸。”
他一挥手,随从扔来一套轻薄媚俗的衣裙:
“换上。一会儿见将军,好好表现,别给我丢脸。”
我死死盯着那套衣服,气得浑身发抖:“沈予安,我好歹曾是你发妻!”
他冷笑:“发妻又如何?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可他话音未落,一支利箭破空而来,“当”地击飞他手中匕首。
下一秒,沈予安捂着手腕惨叫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