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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什么账？」

　　顾延州警惕地看着我，护住身后的江楚楚。

　　「这三年，你吃我的、住我的，连你身上这条内裤都是我买的。」

　　我走近他，语气平静，「现在你要追求真爱，可以。把我的东西都吐出来。」

　　顾延州嗤笑一声：「林知，我现在是顾氏集团总裁！身价几十亿！你那点钱，我稀罕？」

　　「几十亿？」我轻笑，「你忘了，当初创业的启动资金是谁给的？公司最大的股东是谁？这栋楼的产权在谁名下？」

　　顾延州的脸色变了。

　　「那都是婚后财产！我有权分一半！而且公司现在是我在管，离了我，顾氏就是个空壳子！」

　　他越说越有理：「林知，我劝你识相点。现在关掉直播，给楚楚道歉，回家思过，我可以当今晚的事没发生过。」

　　江楚楚也探出头来，得意地看着我：「是啊嫂子，顾总还是念旧情的。只要你肯认错，我们三个人……也能和平相处。」

　　「三个人？」我笑了，「江楚楚，想搞二女共侍一夫？大清早亡了。」

　　「你！」江楚楚气得脸红。

　　顾延州不耐烦地挥手：「行了！林知，我给你三秒钟考虑。要么道歉，要么……我就冻结你所有的副卡！」

　　他拿出一张黑卡在我面前晃了晃，额度五十万。

　　「你平时大手大脚惯了，没我养你，连水电费都交不起吧？」

　　他笃定我离不开他。

　　看着顾延州胜券在握的嘴脸，我只觉得恶心。

　　「冻结副卡？」我从包里掏出我的黑金卡，「顾延州，你那张破卡，还是留着给你的真爱买包吧。至于谁养谁……」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茶几上那份「并购案合同」。

　　「既然你这么想离婚，那我就送你一份大礼。」

　　我拍拍手，律师走了进来，躬身对我说：「林小姐，一切准备就绪。」

　　我抬起头，对顾延州笑了。

　　「顾总，希望你一会儿还能笑得出来。」

　　我手指轻点，将一份文件投到大屏幕上，覆盖了直播画面。

　　那是顾氏集团的股权架构图，以及一份对赌协议补充条款。

　　文件的标题写着——「关于收回违约方顾延州所有管理权及资产的通知函」

　　顾延州的笑容僵在脸上。

　　「这……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