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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言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你……”

　　我挑挑眉。

　　“很惊讶吗？我以为你早就猜到了。”

　　“毕竟我捅了你三十二刀。”

　　我停顿一下，嘲讽的笑。

　　“我忘了，你不懂这个。”

　　“我的成名作是白天鹅。”

　　“但其实，我最擅长的是黑天鹅。”

　　“你囚禁我的时候，我马上！第二天！就能在大众面前表演我最擅长的曲目了。”

　　“黑天鹅的挥鞭腿有三十二转。”

　　“所以我捅了你三十二刀。”

　　霍言整个人都发抖起来。

　　“你杀了我……那你不是为了我殉情……”

　　我听到这话，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怎么会为一个男人殉情，我是愧疚，我害了我父亲，又要让我母亲有一个犯的女儿。”

　　一路无话。

　　灯光从昏暗变得刺眼，又从刺眼变得柔和。

　　到地下世界了。

　　天上是人工投影。

　　地下店铺一间接一间。

　　街边种着梧桐。

　　温度和湿度都被调到了最适宜的参数。

　　比前世更豪华的地下城市，却丝毫不能让我的心泛起波澜。

　　所有布景都已就位，所有道具都已摆好，只等待唯一的囚徒出现。

　　霍言是真的觉得，把笼子造得足够大、铺上足够软的天鹅绒，鸟就会忘记天空。

　　车子在一栋别墅前停下。

　　他没有碰我，语气甚至带着些谨小慎微。

　　“在你决定打掉孩子之前，你的活动范围只有这栋别墅。”

　　“别想着逃跑，我加固了这里的安保系统，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进不来，也出不去。”

　　我问他。

　　“你竟然还不死心吗？”

　　他看我，不可思议的理直气壮。

　　“你讨厌的那些，我这辈子都没有做过。”

　　“所以你的理由，都不算数。”

　　“只要你跟我在一起，我们可以用你喜欢的生活方式生活。”

　　“我可以让你继续当天鹅。你要多大的舞台我都能给你。你的父母，我来照顾。你弟弟，我招他进公司，慢慢培养。”

　　我张了张嘴，突然一阵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