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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司董事会连夜召开会议，全票通过将裴鹤川开除，并启动追责程序。

　　我也带着离婚协议书，再次来到看守所。

　　裴鹤川眼窝深陷，整个人脱了相。

　　“签了吧。”

　　我把协议推给他。

　　“净身出户，放弃孩子抚养权，并承担所有共同债务。”

　　“净身出户？”

　　裴鹤川看着协议，眼角抽搐。

　　“江宁，你一定要做得这么绝吗？我是过错方，但我也是裴家的人！”

　　“那别墅是我爸妈留下的念想……”

　　“你爸妈留下的念想，早被你抵押给我公司补亏空了。”

　　我打断他。

　　“现在那是我的资产。”

　　“还有，你妈昨天已经被扔出去了。听说现在住在天桥底下，跟流浪狗抢食吃。”

　　“你！”

　　裴鹤川气得想扑过来，被狱警按住。

　　“江宁！你个毒妇！你不得好死！”

　　“省省吧。”

　　我冷冷看着他。

　　“现在的你，没有任何资格跟我谈条件。”

　　“如果不签，我会立刻让律师追加对你‘非法转移资产’和‘商业贿赂’的起诉。”

　　“那些罪名加起来，够你在里面多待几年。”

　　“十年，还是十五年？等你出来，这世界早就变了。”

　　“你愿意为了那点并不存在的尊严，把牢底坐穿吗？”

　　裴鹤川僵住了。

　　他颤抖着手，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名字。

　　“这就对了。”

　　我收起协议，看了一眼他手腕上的百达翡丽。

　　“摘下来。”

　　“什么？”

　　“我说，摘下来。”

　　我伸出手。

　　“这是婚内财产，也是你用我的钱买的。你不配戴。”

　　裴鹤川屈辱地摘下手表。

　　我接过那块他曾经视若珍宝的手表。

　　当着他的面，我走到走廊尽头的维修下水道口。

　　“咚。”

　　几百万的手表消失在黑臭的污水里。

　　“不——！！”

　　裴鹤川发出惨叫。

　　我拍了拍手，转过身。

　　“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我走出看守所，接到警方电话。

　　“江女士，嫌疑人林羽在医院试图潜逃，已被抓捕归案。”

　　“因涉嫌协同职务侵占和伪证罪，且数额巨大，检察院已批准逮捕。”

　　“好的，辛苦了。”

　　回到市区，我去了绘本馆。

　　拆掉暗色装修，换成明亮色彩。

　　门口，新的招牌正在挂上去——“宁静绘本馆”。

　　晚上，我在家里开了一瓶红酒。

　　坐在落地窗前，看着城市的万家灯火。

　　五年的婚姻，是一场噩梦。

　　现在，梦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