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七殿下写的？」

　　「嗯。」

　　「他不是话都说不利索么，字倒写得不错。」

　　我摸了摸那张纸。

　　「他只是慢。」

　　不是傻。

　　也不是废物。

　　晚间，虞行疏又来了。

　　他似乎比前些日子沉默许多。

　　进门时，目光落到桌上的木盒。

　　「静华宫送来的？」

　　我点头。

　　他皱眉。

　　「送了什么？」

　　我没有给他看。

　　「一点旧物。」

　　他沉默。

　　过了一会儿，忽然道：

　　「今日东宫的人来过。」

　　我抬眼。

　　虞行疏避开我的目光。

　　「太子说，若你愿意，他可以向皇后求情，想法子让你做东宫侧妃。」

　　听澜在旁边气得倒吸一口凉气。

　　我却没什么意外。

　　萧承曜想补救东宫与国公府的关系，又不想为了我得罪皇后太过。

　　正妃之位不能给，侧妃已经是他自觉的仁慈。

　　「三哥怎么回的？」

　　虞行疏喉咙一紧。

　　「我没答应。」

　　我有些意外。

　　他低声道：

　　「我说，你已经接了七皇子的圣旨。」

　　「不能再辱他一次。」

　　我看着他。

　　这倒不像从前的虞行疏会说的话。

　　他大概也看出我的意外，脸色难堪。

　　「我不是为了你。」

　　「我是觉得，这事已经够荒唐了。」

　　我说：

　　「不管为了谁，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