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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场面一度喧闹至极。

　　不停有人在交谈、尖叫，无数个打着闪光灯的手机拍摄着现场。

　　宋寒声从电梯口拼命奔向现场。

　　他好像听不清周围人在说什么了。

　　目光直直看向人群中央那道身影。

　　她穿着白裙，不过早已鲜红一片。

　　他还记得，那是他送姜念的生日礼物。

　　而她一直没舍得穿。

　　“姜念！”

　　宋寒声大喊出声，拼命往中间挤。

　　好像，再靠近一点，她听见他的声音。

　　就会像以往每一次那样，望向他的方向。

　　然后歪头，微笑。

　　可他被拦住了。

　　“先生，冷静！后退！这里是警戒线！”

　　两个警察抵住他的肩膀，把他往后驱赶。

　　宋寒声想说，那是他女朋友。

　　可话滚到嘴边，他又想起。

　　是他亲口承认，楚悦然才是他的女朋友。

　　“姜念！起来啊！”

　　“别装了姜念！你不就是想看到我这副模样吗？！”

　　他红着眼眶，被驱赶在黄色警戒线之外。

　　拼命嘶吼着。

　　我的灵魂从身体里升腾而起。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可我是真的死了啊。」

　　「你自由了，为什么要哭呢？宋寒声。」

　　我想摸摸他泛红的眼角，可手指却直直地穿了过去。

　　他看不见我。

　　而远处，楚悦然跟着下楼了。

　　她在人群里张望，最后朝这边跑了过来。

　　“寒声！你怎么了？你还没答应我，和那女女的撇清关系呢。”

　　宋寒声没理她。

　　楚悦然皱着眉头，摇晃他的胳膊。

　　“寒声？你怎么了？不就是跳了个人吗？有什么好奇怪的？”

　　听到这句，宋寒声这才转头看向她。

　　一双眼睛红得吓人。

　　“她死了。”

　　楚悦然瞪大了眼睛。

　　表情复杂，几度转换，最后带了点虚情假意的悲伤。

　　“啊？原来你说她心理有问题，是真的啊。”

　　她拍了拍宋寒声后背。

　　“你也别太自责，都是她自己的问题，你已经为她牺牲很多了。”

　　“我们过好我们自己的生活，就够了。”

　　成为灵魂之后，反倒没什么情绪波动了。

　　我就这么看这两人。

　　楚悦然衣领下，满是红痕。

　　新的覆盖旧的。

　　我死之前，他们在干什么，不言而喻。

　　可我不再难受了。

　　宋寒声刚想说些什么。

　　警察走了过来。

　　“姜女士已确认当场死亡。”

　　“法医判断姜女士存在长期创伤应激，请二位配合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