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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事情到此为止了。
但我低估了陆承泽的执着。
论坛结束的第二天,他出现在我父母家楼下。
穿着一身便装,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
他想进去,被我爸拦在了门外。
我爸指着他的鼻子骂:“你他娘还有脸来?滚!”
他就在楼下站着,从早上站到晚上。
天上下起了雨,他也不动。
我妈于心不忍:“清欢,要不……让他进来吧,别闹出事来。”
我坐在窗边,看着楼下那个模糊的身影,摇了摇头。
“妈,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淋雨,罚站。
这些苦肉计对我来说,已经没有用了。
心里死了,就不会再有波澜。
第二天,他没再来。
我以为他放弃了。
结果,他通过关系找到了我的新工作单位。
我这次回来,临时受邀担任了省传媒学院的名誉导师。
他每天都来学院门口等我下班。
不说话,也不靠近。
就是远远地看着。
同事们开始议论纷纷。
周远安知道我回来开会,特意从阿拉维亚赶来看我。
他看到陆承泽,皱了皱眉。
然后走到我身边。
“需要我处理吗?”
“不用。”我说。
我径直走到陆承泽面前,问:“你想干什么?”
“我想追你。”他回答得很直接。
“我拒绝。”
“没关系,我可以等。”
“你等不到。”
“没关系。”
他像是铁了心。
我懒得再跟他废话,转身就走。
周远安开车送我回家。
后视镜里,陆承泽的车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
“他就是陆承泽?”周远安问。
“嗯。”
“看起来,他很后悔。”
“后悔有用吗?”我反问。
周远安笑了笑,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