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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延舟脸色白了,再也不嘀嘀咕咕和律师在那谋划股权投票了,眼神中全是慌乱惊恐。
他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妈,我真的没有害江姜,一切真的都是意外。”
“那天,我就是因为流言蜚语难听,和江姜争吵了几句,江姜过来拉我,我推了她一下。”
“我真的没想害死她,她还怀着我的孩子。”
说着砰砰砰地用额头撞击着地板,恳求着我的原谅。
我冷冷看着他,
“赵延舟,争吵时,是不是你说江姜不检点,肚子里是野种,根本不是你的孩子,让她伤透了心。”
“医院里,是不是你收买的医生在手术时动了手脚,让她大出血而死。”
赵延舟心虚地瞟向江楚晴,依然拼命地摇着头,
“妈,不是的,真不是的,我和江姜在孤儿院里一起长大,一起考进大学,我们亲如兄妹,亲如家人,我怎么可能害她?”
“亲如兄妹?亲如家人?”
我抬手切换大屏幕,声音陡然拔高,
“有哪个当哥哥的会让妹妹三餐吃不饱,打三份工供你读书,瘦的只有八十斤?”
画面瞬间切换成,当年江姜给赵延舟转账的记录。
五十,一百,一千,三千,……
零零总总,每年累计两三万,可她自己也只是一个需要妈妈呵护的孩子啊。
看着视频里,她瘦骨嶙峋的顶着大太阳,在街头散发传单,我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我抬脚,一脚狠狠踹到赵延舟心口,
“哪样的家人,会在她孤身一人时,任由别人打断她的胳膊?”
“哪门子的兄妹,会在她怀着孩子,满心期望奔赴未来时,污蔑她不检点,骂她怀的是野种,把她的尊严踩在烂泥里。”
赵延舟头低低的垂在地上,浑身剧烈颤抖着,不敢抬头看我一眼。
他喃喃的哀求着,
“妈,我那都是气话,我年少无知一时糊涂。”
“年少无知?”
我冷冷笑出声,目光如刀一样直盯着他,
“你名校在读,心思缜密,靠着江姜的铺垫,你一路进了大公司,在得到江楚晴的青眼后,你果断抛弃了她,你哪里是无知,你只是自私自利,利益熏心罢了。”
说完我转头看向所有人,亮出忆江集团的股权书,清冷的声音传遍全场,
“赵延舟,你不是要和我竞选执行董事吗?你们不是处心积虑想得到我的资产吗?”
“今天,……”
我目光扫向所有记者,合作伙伴,亲朋好友,
“我就把忆江集团全部资产捐给贫困山区,让所有孩子有饭吃有书读。”
“同时,我会立马申请上级法院,起诉赵延舟,江楚晴故意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