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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干什么啊?你快叫人把她抓起来啊!”
薛潘怡还不死心,冲过来想要拉扯薛大富。
薛大富猛地转过头,反手就是一个势大力沉的巴掌,狠狠扇在薛潘怡脸上。
“啪!”
薛潘怡被扇得原地转了两圈,半边脸瞬间肿成了猪头,嘴角渗出黑血。
“,你这个不长眼的。”
薛大富气疯了扑上去,对着自己的亲生女儿拳打脚踢。
“你敢冲撞晏老祖,你想拉着全家一起死吗?”
他下手极狠,每一脚都踹在薛潘怡的魂体要害上,打得她惨叫连连。
我冷眼看着这场狗咬狗的闹剧,觉得有些无趣。
“行了。”
我轻轻敲了敲扶手。
只这两个字,薛大富立刻僵在原地,随即转身朝我疯狂磕头。
“老祖宗饶命,是我教女无方,求您看在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饶我一条狗命吧!”
我冷哼一声,将那枚泛着红光的镇魂印砸在他脚边。
“教女无方?”
“这镇魂印乃地府军管的高阶法器,专克神魂。”
“凭她一个城隍之女,也配拿来当玩具?”
薛大富面如死灰,抖若筛糠:“老、老祖宗,是下官那在兵器司当差的小舅子,私自扣下军械,送给她的生辰贺礼。”
“好啊,一家子窃贼,连军械都敢监守自盗。”
我没理他的求饶,转头看向阎罗王。
“小罗,按《幽冥治安管理条例》第二十二条,纵容家属滥用职权、盗取军用物资、扰乱地府秩序的官员,该怎么处置?”
阎罗王立刻站直身子,大声背诵。
“回老祖宗,薛大富当剥夺神格,褫夺官职,打入道轮回十世!兵器司涉事人员一律抽魂褫魄,贬入九幽冥火中受刑五百年!”
薛大富一听,眼白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那就按规矩办吧。”
我站起身,走到装死的功曹司和冥师官面前。
“至于这两个。”
我踢了踢功曹司的肚子,“徇私枉法,滥用私刑。”
“剥夺编制,扔进油锅里炸个七七四十九天,再丢去忘川河底做清道夫。”
功曹司猛地睁开眼睛,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被两个阴兵直接拖走。
处理完他们,我的目光落在了瘫软在地的薛潘怡身上。
她难以置信,跌坐在地上喃喃自语。
“老、老祖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爬过来想抱我的腿,被我嫌恶地避开。
“你不是喜欢拿规矩压人吗?”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不是觉得底层鬼民连呼吸都在污染你的空气吗?”
“那你就去忘川河里,和那些水鬼做伴吧。”
“永生永世,不得上岸。”
薛潘怡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随后被阎罗王亲自一脚踢进了虚空裂缝,直坠忘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