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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许琳和姐夫送上了法庭。
重婚罪、职务侵占罪,两罪并罚。
一个判了五年,一个判了三年。
宣判那天,丈母娘在旁听席上哭得撕心裂肺。
我没看她。
后来,她追到了我公司门口,拽住我的手:
“代军!你就这么狠心?许琳是你老婆!是你养了二十年儿子的亲妈!”
我甩开她的手,声音不大,却足够让门口的人都听见:
“老婆?她重婚的时候,找人按着我签字,扇我巴掌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是他丈夫?”
“当初您让她打掉我孩子的时候,又怎么不想想那也是您的亲孙子?”
丈母娘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我转头看向保安:
“以后这个人,不许再进公司一步。”
那天之后,我把公司卖了。
去医院做了副乳切除手术。
把肩膀上的一切担子卸下,余生只为自己而活。
我报了旅行团,去了马尔代夫、三亚、日本、欧洲......
在这里,我遇到了被前夫家暴出来散心的方惠。
他喜欢我的体贴和温柔,而我欣赏她的坚强与果决,我们心心相惜,很快便在一起了。
那天傍晚,我开着新买的跑车,带着方慧去海边看日落。
红灯路口,一个外卖骑手从车边匆匆穿过。
车尾箱上印着“美团”,头盔下是一张晒得黝黑的脸。
是许名川。
他瘦了很多,眼睛里没了当年的傲气,只剩下疲惫。
绿灯亮了。
我踩下油门,跑车轰鸣着冲了出去。
后视镜里,他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车流里。
方慧问我:“看什么呢?”
我笑了笑:“没什么。”
风吹乱了我的头发,我把车窗摇上去,调高了音乐。
那些人和事,早就跟我没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