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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周筱筱脸色微变,扭头看向儿子:
“她什么意思?她到底是谁?”
不等儿子开口,姐夫马上接话:
“他其实是我们老家的一个远房亲戚,早些年没了儿子,脑子不太正常,老把名川当自己的亲儿子。”
“我们也是看他可怜,就留他在家里干点活。”
儿子连忙点头:
“对,你别听他瞎说,我妈好歹是个上市公司总裁,老公怎么会是她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人?”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再说了,你跟我爸妈见过那么多次,我把连传家玉牌都给你了,还能有假?”
我心头冷笑。
好一个“见过那么多次”。
从头到尾,见的都是老婆和姐夫。
可我这个亲爹,到底哪里对不起他,要被他这样嫌弃?
他上初中时,许琳被裁,在家一蹶不振。
是我一天打三份工支撑这个家。
大哥去世得早,老婆说姐夫一个人不容易,于是我赚的钱养着四个人。
后来攒了点钱,趁着风口干了电商。
儿子车祸,我拼了命地拉订单凑手术费。
因为长期陪酒,饮食油腻,压力太大,查出了癌。
那时,公司刚刚上市,老婆心疼我,说让我去治病,她来代管公司。
那个玉牌,最困难的时候我找许琳要过一次,他死活不肯给。
没想到转头就送给了姐夫。
真是可笑。
周筱筱翻了个白眼:
“一个脑子有病的穷酸亲戚,还在这装上了。”
“我可不会惯着你,今天我们这一桌,必须是你服务。”
我刚要发作,儿子上前一把拉住我,声音放软:
“爸,我求你,帮我应付一下好不好?你也不希望你儿子下半辈子的幸福就这么毁了吧。”
“之前是我不对,等结了婚,我一定慢慢告诉她实情。”
到底是自己养了二十几年的儿子。
看到他哀求的样子,心一软,点了头。
他们坐下后,我开始给夹菜。
姐夫刚吃了两口,就吐了出来:
“我螃蟹过敏,你怎么给我夹这个?”
他擦了擦嘴,把盘子往我面前一推:
“你也辛苦了,这菜我没怎么动,赏给你吃吧。”
那盘子里,还有他刚刚的呕吐物,看一眼就让人作呕。
我冷冷地看向她:
“你自己吐的,你自己怎么不吃?”
周筱筱立刻挡在前面,语气轻慢:
“这种玩意儿,不就是赏给上不得台面的佣人吃的?”
“这海鲜可不便宜,按你工资根本吃不起。这是恩典,别挑三拣四的。”
看着她高高在上的嘴脸,我笑了。
端起盘子,直接往她嘴里送:
“既然是恩典,那就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