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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可能？”

　　妈妈把遥控器捡起来，手却止不住颤抖。

　　见状，我心中闪过一丝希冀。

　　妈妈还是爱我的。

　　她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罢了。

　　就在我期待她能打开冷库，把我的尸体救出来的时候。

　　姐姐突然动了。

　　“妈，我去看看妹妹吧，万一真出了什么事就不好了。”

　　妈妈点点头，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那样子好像在说，看，不愧是我最完美的作品。

　　所有人的目光转移到了监控画面上。

　　我和他们一起看着姐姐推开那扇沉重的门。

　　紧接着，她挡住我的身体，僵硬地停顿了一下。

　　再出来的时候，姐姐的脸上多了一道红肿的巴掌印。

　　“妹妹不肯跟我出来……”

　　她声音哽咽，眼眶泛红：“我劝她赶紧出来和妈妈道歉，她突然冲上来打了我一巴掌，而且冷库根本没通电。”

　　“她说……她说除非妈妈跟她道歉，她才肯出去。”

　　不，不是这样的！

　　姐姐，你为什么要撒谎？

　　我已经死了，怎么可能打她呢！

　　我飘在妈妈面前，疯狂地想要解释。

　　可她根本听不到。

　　在确认姐姐并无大碍后，妈妈的脸变得铁青，颤抖着掏出那本用了年的评分笔记本。

　　“不尊重姐姐，扣五分。”

　　“逃避苦难教育，扣五分。”

　　她一边写一边打开了监控的话筒，声音越来越尖锐：“林晚，你现在的分数已经变成负数了。”

　　“我说过，归零，我们的母女关系就断了。”

　　我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你要是现在出来给你姐姐磕头道歉，我可以考虑再给你加十分。”

　　“我们的母女关系还有得救，但从今往后，你要对你姐姐一辈子好。”

　　可是妈妈，我已经死了啊。

　　死人怎么道歉呢？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婉莹站起来抢过妈妈的话筒喊道。

　　“林晚，你就跟你姐姐道个歉吧。”

　　“冷库温度那么低，真的会死人的。”

　　紧接着，越来越多劝阻的声音响起。

　　而我始终蜷缩在角落一动不动。

　　妈妈攥着笔记本，黑着脸径直朝门外走去。

　　“林晚，装死是吧？”

　　“好，我看看我这个当妈的亲自去求你，你出不出来？”

　　就在这时，众人发出一声惊呼。

　　“动了动了，林晚动了。”

　　监控屏幕里，只见那个蜷缩在冷库里的身影突然僵硬地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