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二次急性溶血更凶。
血红蛋白持续下降,肾功能快速恶化,我被直接推进重症监护。
姐姐在殡仪馆报了警。
治安员调取完侧厅监控、设备记录和人员身份信息后,又赶到医院补充笔录。
那个穿酒店制服骗我离院的人,也很快被找到。
姜晚赶到时,还穿着婚纱。
她推开护士。
“我是他未婚妻,让我进去。”
护士核对系统后抬头。
“病人的紧急联系人已经变更,没有你的名字。”
姜晚怔住。
“什么时候改的?”
“今天凌晨。”
她脸色一白。
“不可能,他凌晨还要跟我结婚。”
姐姐冷笑。
“凌晨他还差点死在你手里。”
姜晚隔着玻璃看见我满身管路,终于慌了。
“姐,你让我进去。”
“我跟他说两句话,他听我的。”
“以前他发病,我一哄就好了。”
姐姐盯着她。
“你以为他在跟你闹脾气?”
治安员在这时拿出了殡仪馆提交的道具箱。
游戏单就在箱子里。
第十一项写着冷库。
第十二项写着假死。
下面还有一行字:
如果他识破,就把冷风开到最低,看他能不能坚持到新娘醒来。
姜晚脸色骤变。
“这不是我写的。”
程砚川为了减轻责任,主动拿出手机。
“是我写的,但晚晚知道。”
他点开一段语音。
姜晚带着笑意的声音,清清楚楚传出来:
“会不会太冷?”
“算了,他命硬。真撑不住,我们再开门。”
抢救室里突然响起警报。
医护人员迅速围到床边。
姜晚扑向门口。
“谢沉舟!”
几分钟后,医生出来,将高风险告知书递给姐姐。
姜晚一把抢过笔。
“我来签,我是他——”
护士刚要阻止,我短暂恢复了意识。
我抬不起手,只能用指尖压住签字栏。
她眼睛一亮,以为我在等她靠近。
可我只是用尽力气,把她手中的笔推落到地上。
“别碰我的命。”
她整个人僵住。
护士拿出紧急联系人确认单。
我没有力气写字,只将手指移向姐姐的名字。
姜晚站在一米外,亲眼看着自己从我的生命里被删除。
医生推着我进入抢救室。
门合上前,治安员问程砚川:
“前十次游戏的记录还在吗?”
程砚川忽然笑了。
“在。”
他越过治安员,看向姜晚。
“而且第一场不是我想的。”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