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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停云的身形猛地向前扑来,他的右手呈爪状,直直地抓向我的肩膀。
然而,他的手指还没碰到我的衣角,驿馆的墙壁便被撞开。
数十名手持重型长枪的南疆铁骑破墙而入,铁蹄在石板路上踩出沉重的声响。
为首的将领长枪一挑,直接将陆停云手中的铁胎弓挑飞出去。
紧接着,两名铁骑的马蹄重重地踏在陆停云的双腿上。
“咔嚓”两声脆响。
陆停云的腿骨被生生踩断,他惨叫一声,整个人瘫倒在泥水里,再也站不起来。
我从马车上走下来,面无表情地迈开步子。
我的裙摆从陆停云的脸颊旁擦过,我没有低头看他,直接跨过了他废掉的双腿。
陆停云曾对我说,他是要成为大楚战神的人,总有一天会用战功让我臣服。
如今,他却趴在泥泞里一动不动,只能看着我的鞋底离他越来越远。
谢临川捧着那卷明黄色的夺爵诏书,在雨中艰难地向我爬行。
他的双手血肉模糊,在地上拖出两条长长的血痕。
“妙仪……救救谢家……我求你救救谢家……”
他以前是高高在上的镇国公世子,许诺要让我成为京城最尊贵的女人。
如今,他自己却成了一个被夺去爵位、人人唾弃的罪臣。
为了求得解药,谢临川颤抖着拿出一份他亲手写下的声明。
上面写着,镇国公府与白清芷断绝一切关系,生死各不相干。
他毫不犹豫地舍弃了他疼爱了多年的表妹,只为了能从我这里得到一味药。
可他们不知道,我的幼弟沈清安,如今已经立下战功,沈家在南疆已经重新建府。
我们沈家,早就不是那个任由他们拿捏的落魄世家了。
我从怀里拿出南疆王赐予我的特使金牌,在他们面前晃了晃。
这块金牌,代表着南疆的至高权力,在大楚境内,无人敢拦。
刑部侍郎在这个时候急匆匆地穿过人群,他的官服已经被雨水淋透。
他走到我面前,躬身呈递上一份沾了血迹的文书。
刑部侍郎突然快步走来,将一份沾血的死刑文书呈上。
低声说白清芷已签字画押,明日午时三刻斩首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