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大卫到哪去了?”乔贞对正在柜台前清闲地读着一本小书的舍尔莉问道。
“我只是觉得,她和你年轻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乔贞又回头看了看走向另一桌的妮可的背影,然后执起了餐叉。
乔贞没有预料到自己的音调高到吸引了旅店里的所有人。舍尔莉捂住嘴转过身去,当作没有和他说过话的样子。而妮可那充满疑虑的眼神,更让乔贞感到十分不自在。他连忙离开了旅店。这时候,一阵凉风从狭窄的过道中袭来,他打了个寒战。
“如果是二十五年前,甚至十五年前,我会说‘是’的。但现在不同了。我们都不年轻了,乔贞。有的事情过去了,就不该再把它和图书给唤回来。我俩之间已经结束很久了。”
“大卫和妮可一定会替你准备一个完美的生日宴会。不过,我想,我大概也能给你准备一些东西……你看怎么样?”
这不是你应得的生活。昨天埃林·提亚斯说的这句话,在他大脑中回响。
“……”
“恩,真是美味。”嚼着煎肉排的乔贞冷不丁地来了这么一句。
“舍尔莉,”乔贞说,“后天是你的生日吧?”
“今天你哪根筋不对了?不仅话多,而且还称赞起我们小店的菜色来了?”舍尔莉说。
在妮可给乔贞上菜的时候,他一直从侧面看着她浅绿色的深邃眼睛。
“够了,别说了。天啊,我都已经结婚二十五年了,你……”
这天夜里,乔贞来到了猪和哨声酒店——他最常光顾的地方,老板是大卫·朗斯顿,当初开这家店子的时候从乔贞那借过钱。不过今天在店里的只有老板娘舍尔莉·朗斯顿和她的女儿妮可·朗斯顿。
舍尔莉叹了一口气。“乔贞,你还真有心。是谁说话刺|激到你这根木头了?”
“订购一箱月光酒迟了半个月都没到,他自个儿去催了。今天想点些什么?乔贞。”舍尔莉说。她四十五岁,风韵犹存。而她的女儿妮可,更是公认的大美人,不过这样一个美人二十五岁了还没结婚,多少有些不平常。
“舍尔莉,虽然我老了,可是我不蠢。你对我做的事情并不公平!”
“我只是问你愿不愿意接受我准备的生日礼物。”
“别那样盯着我女儿看。”舍尔莉说。“对你来说,她太年轻了。”
“是啊,大卫从我身边偷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