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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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穿着制服的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亮出证件，语气冰冷。
“周承宇，林婉婉。”
“你们涉嫌伪造金融票证、诬告陷害、非法篡改他人高考志愿。”
“请跟我们走一趟。”
周承宇的脸，彻底死灰一片。
林婉婉尖叫起来。
“不！不是我！都是他！都是周承宇指使我的！”
“我是被逼的！盛岁！姐！你帮帮我！”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疯了似的朝我爬过来，想抓我的裤脚。
我退后一步，低头看着她。
“林婉婉。”
“这十年，我爸妈给你的。”
“今天，我全部收回。”
“从今往后。”
“你和我家，再无关系。”
她被两个工作人员架起来，拼命挣扎。
“盛岁！！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是你妹妹！！我是盛家的女儿！！”
“妈不会放过你的！！爸不会放过你的！！”
声音渐渐远去。
整个房间，终于安静下来。
我站在原地，低着头，很久没动。
直到一只手轻轻落在我肩膀上。
我抬起头。
我爸站在我身后，表情复杂。
“岁岁，辛苦了。”
我看着他的脸，忽然鼻子一酸。
“爸……妈呢？她怎么样了？”
“没事。”
我爸摸了摸我的头。
“她就是知道你受委屈，急火攻心。”
“现在已经醒了。”
“她让我告诉你——”
“她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
“就是收养林婉婉。”
我摇头。
“不怪你们。”
“是她们自己选的。”
我爸沉默片刻，忽然开口。
“那份志愿……”
“你真的不后悔？”
我抬起头，看向窗外。
阳光穿过玻璃，洒在地板上，明亮又温暖。
“清大华光班。”
“我从十岁就开始做梦。”
“梦见那里的图书馆、实验室、天文台。”
“梦见我和全国最聪明的人一起学习、一起探索。”
“可是爸——”
我转过头，看着他。
“梦醒之后呢？”
“华光班培养的是科研人才。”
“而我真正想要的，是站在更高的地方。”
“是掌控规则，而不是被规则掌控。”
“是让盛氏集团走向世界，而不是困在这一亩三分地。”
“这个梦想。”
“比清大华光班，更值得我去拼命。”
我爸愣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是这半年来，我第一次看到他笑得这么释怀。
“好。”
“我女儿比我强。”
“走，去医院看你妈。”
“她念叨你念叨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