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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妈连打了七八个电话，都没打通。

　　机械女声一遍一遍地重复，在安静看戏的走廊格外刺耳。

　　我妈哆嗦着告诉叶宛如。

　　叶宛如一把掏出她的苹果手机，气冲冲的拨通我的电话。

　　结果还是打不通。

　　她攥着手机的指节发白，新做的淡红色美甲嵌进掌心。

　　“贱人！”

　　“她就是故意的。”

　　叶宛如咬牙切齿的骂我。

　　围观的大学生越聚越多。

　　那个戴棒球帽的男生，用手机录了十几分钟，直播间的弹幕刷得飞快。

　　赵院长语气公事公办：

　　“这位家长，既然系统显示叶宛如的录取院校，是西藏职业技术学院。”

　　“我建议你们联系那边，确认相关事宜。我们这边确实无法为你办理住宿手续。

　　“我不去西藏！”

　　叶宛如撒泼般，声音尖锐，

　　“我考的是江东大学！”

　　“我志愿填的就是江东大学！”

　　“是我妹妹嫉妒我，把我的志愿改了！”

　　赵院长顿了一下，眉头皱起来。

　　“叶瑾同学，高考志愿填报，需要考生本人的考号、密码、身份证号三重验证，别人不可能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更改你的志愿。”

　　叶宛如反驳，

　　“她是我妹妹！她知道我密码！”

　　“就算她知道密码，”

　　这时，赵院长语气多了一些不耐烦，

　　“志愿确认需要本人手机验证码。”

　　“系统后台有每一步操作的日志记录。”

　　“如果有人改了你的志愿，你可以报警。”

　　叶宛如张了张嘴，忽然不说话了。

　　因为我改的不是她的志愿，是我自己的。

　　从头到尾，她顶替的是我的名字。

　　如果报警，要验证身份，要核对笔迹，而她根本经不起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