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陈宇飞好像没有耐心，瞬间冷脸道：

　　“签。现在。”

　　“不签。”

　　他立马垮了脸色，一挥手。

　　两个打手冲进来把我按在地上。

　　陈宇飞蹲下来，踩着我的手指，用鞋底来回碾。

　　“再给你一次机会，签不签？”

　　“不签。”

　　他掏出手机，打开直播，对着我的脸。

　　“各位同事，你们看看，这就是你们前总监李川。跪着求我别追究那二十万的事。”

　　我听见评论区的提示音，叮叮叮响个不停。

　　“这人小丑吧？”

　　“收了钱还敢闹，脸都不要了。”

　　“陈总大气，这种人还跟他废话。”

　　陈宇飞高兴的关了直播，踩住我的手指用力一碾。

　　说罢，他从打手手里结果电击棒，按开开关，蓝光噼啪作响。

　　电击棒砸在我后背上。

　　电流窜过全身，肌肉猛烈收缩，我整个人抽搐着倒在地上。

　　“签不签？”

　　“不……签……”

　　第二下。

　　第三下。

　　电流蹿过脊椎的瞬间，我听见自己的牙齿磕在一起，舌尖被咬破，满嘴铁锈味。

　　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又砸回地面，肋骨撞在水泥地上，五脏六腑像被一只大手拧成一团。

　　我想叫，喉咙却只挤出嘶哑的气音，如同被人锁喉般喘不上气。

　　我用双手揉着自己的脖子，想要挤压出一点呼吸空间出来。

　　手指摸到颈间，碰到一颗温热的玉珠，闪烁着蓝色的微光。

　　于是，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扯下那颗玉珠，朝墙角砸去。

　　咔嚓。

　　碎片四溅，珠心内弹出一颗微小的芯片。

　　芯片快速闪烁，并发出刺眼的红光，“滴滴滴”作响。

　　红光在昏暗的地下室内尤为刺眼。

　　陈宇飞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碎成一地的玉渣，随即又笑出声。

　　“哈哈，我以为是啥呢，一颗破石头，能吓唬谁？”

　　他身后的小弟也跟着哄笑，有人用脚把碎片踢开。

　　但守在门口的阿坤，盯着地上碎裂的玉珠，脸色骤然变了。

　　像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

　　陈宇飞重新举起电击棒，朝我走来。

　　...

　　我已经记不清被电了多少次了。

　　我躺在地上，浑身发抖，嘴里涌出血腥味。

　　“李川，十分钟了，还不签，老子没耐心了。”

　　“既然你非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电击棒再次落下，这次朝着我的头部挥来。

　　这时。

　　走廊换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重。

　　陈宇飞的手停在半空，所有人都听到了。

　　“咣”

　　铁门被从外面一脚踹开。

　　“所有人，都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