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六点半到八点半一直带着王茉莉在商场，根本就没有去过什么酒店！”

　　他把资料狠狠拍在办公桌上，红着眼扫过全场每一个人。

　　“谁敢动我闺女一下，我跟你们拼命！”

　　紧接着警车鸣笛声响起。

　　几个警官拨开举着手机对准我们拍摄的家长。

　　老伴满头大汗地冲到我身边，一手扶住我，一手把女儿牢牢护在身后。

　　他胸膛剧烈起伏，反复念叨着：

　　"没事了，爸来了。"

　　他带来的那一沓商场监控截图被重重拍在办公桌上。

　　画面里每一帧都清清楚楚：

　　女儿牵着王茉莉，在商场里从餐饮区逛到儿童玩具区。

　　六点三十七分，她们在汉堡王柜台前点餐；

　　七点十二分，女儿弯着腰陪王茉莉看货架上那些亮晶晶的贴纸；

　　八点零六分，她们一起走出商场侧门。

　　夜色里女儿还低头给王茉莉系了一次松开的围巾。

　　全程女儿衣衫整洁，脸上只有温和的笑意。

　　跟那视频里靠在王东怀里风情万种的女人判若两人。

　　而那个酒店，距离商场将近四十公里。

　　女儿无论如何不可能在那段时间两头出现。

　　我和老伴双手紧紧攥在一起，谁都没说话，泪水却同时涌了出来。

　　上一世我眼睁睁看着女儿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

　　这一世我们守住了，没有让悲剧重演。

　　郑律师带着两个技术人员也从人群后面挤进来。

　　他们架好设备当场把刘丽华的"证据视频"投屏分析。

　　技术人员调出波形图，指着一处处断层说：

　　"音频和口型延迟了零点三秒，嘴唇闭合时的光影走向跟光源方向完全相反，属于明显的合成换脸。”

　　“这种技术现在网上几百块钱就能做一段，根本不是真实拍摄。"

　　刘丽华的脸白了又青，随即猛地一拍大腿嚎了起来：

　　"我也是受害者啊！有人匿名给我发的视频，我看了火冒三丈才冲过来的！”

　　“我一个没文化的女人，哪懂什么不的？"

　　她指着女儿尖声道：

　　"可她要是个正经老师，人家怎么会偏偏造她的谣？”

　　“她自己平时不注意，跟男家长眉来眼去的，让人误会了也活该！"

　　王东见状立刻堆起满脸的讨好：

　　"对对对，我记错了，当时酒店里那女人光线太暗，可能长得跟周老师有点像。”

　　“我们两口子也是被人骗了，现在不追究了行不行？

　　“大家各退一步，散了吧散了吧。"

　　我一把拍开他伸过来要握的手，声音冰冷：

　　"你们不追究？你们把我闺女的名声毁了！”

　　“找来这么多记者，指着她鼻子骂她是狐狸精，现在说一句记错了就想糊弄过去？

　　“只怕你们从一开始就有预谋来害我女儿，这件事今天必须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