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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细作,那是三军将士不共戴天的死敌!
“不......不是的......妾身不是......”
林婉月吓得魂飞魄散,抱着孩子拼命往陆渊身后爬。
陆渊的脸色在看到那块玉佩的瞬间,脸色惨白。
他嘴唇剧烈地颤抖着,目光死死盯着地上的南疆图腾。
他知道那块玉佩。
他一直以为林婉月弄丢了。
却没想到,竟是落在了我的手里,还成了指控的铁证!
然而,父亲的雷霆之怒,才刚刚开始。
父亲的刀尖缓缓下移,对准了林婉月怀里那个啼哭不止的婴儿。
“还有你怀里抱着的这个,根本不是什么烈士遗孤!”
“是你陆渊,早在求娶我女儿之前,就跟这个南疆贱人暗结珠胎,生下的外室野种!”
“陆渊,你好大的胆子!”
“你竟敢拿一个野种,来吸我沈家军的血!”
“还妄图让他顶着我女儿的名头,做你这侯府的嫡长子?!”
满堂的老将军们眼睛都红了。
他们看着陆渊的眼神,从敬重,变成了鄙夷与愤怒。
“陆渊!你简直猪狗不如!”
一位老将军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等险些被你这伪君子蒙蔽,竟要拜一个外室野种为少主!”
“你将我沈家军的脸面置于何地?!”
陆渊整个人如遭雷击,瘫软在地。
他缓缓转过头,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我。
“阿黎......”
他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你听我解释......我不知道她是细作。”
“那孩子......那孩子我原本是想处理掉的,是婉月她......”
“够了。”
我轻声打断了他。
我缓缓抬起手,摸向了自己的发髻。
那里,还插着一根他大婚第二日。
亲手为我戴上的步摇。
他说,这是他母亲留给儿媳的传家宝。
我将那支步摇拔了下来,连同手腕上那只硌得我生疼的玉镯。
一起轻轻放在了旁边的桌案上。
只有死水一般的平静。
“陆渊,那日大雪,你跪在我家门前求娶,我便对你说过。”
“我沈黎的眼里,揉不得沙子。”
“你费尽心机安排的上下楼,确实精彩。”
“只是这侯府的门槛太高,里面的水太脏,我沈黎,不要了。”
我转身,看向身旁高大如山的父亲,眼眶终于在此刻红了一圈。
“爹,女儿不孝,女儿想回家了。”
“好,爹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