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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晚盈没想到他会那么说，愣了一下。

　　声音染上哽咽，“那是我想多了……你走吧。”

　　顾建军如获赦令，转身打开门。

　　肖爱国和成和平就站在门外，两人表情复杂。

　　肖爱国往里面瞥了一眼，声音压低：“昨晚你们干啥了？兄弟，你过火了吧？你别忘了你和小乔是假离婚！”

　　顾建军没说话。

　　良久，才吐出一句：“我会对她负责。”

　　“负责？”成和平冷笑一声，“你拿什么负责？你昨天才离婚，今天就说要对别人负责？你对得起小乔？”

　　“那你要我怎样？”

　　成和平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肖爱国打圆场：“行了行了，都别吵了。建军，你先冷静一下。你现在这个状态，做什么决定都是错的。”

　　“去抽根烟。”顾建军选择暂时逃避。

　　烟雾在灯光下散开，他盯着那团灰白出神。

　　他确实需要一点时间想想自己和媳妇儿的关系。

　　人总是习惯了有的，就开始惦记没的。

　　下乡时的白月光，像根刺扎在心底，不痛不痒，却从没真正拔出来过。

　　十七岁，他确实和徐晚盈走得很近。

　　那时候他还不认识小乔。

　　后来肖爱国和成和平把这个丫头带到他面前，他才发现，原来小乔的爷爷资助了学校一大半的学生，包括他。

　　他拼命想挤进去的那个圈子，她生来就在正当中。

　　那时他很嫉妒肖爱国和成和平。

　　嫉妒他们能和她走得那么近，能和她称兄道弟。

　　他想尽办法钻进那个圈子，终于追到了她。

　　自己一路打拼，成了省里数得着的万元户。

　　可婚姻的尽头就是乏味。

　　再好看的书，翻多了也腻。

　　这一次他的确是想借愚人节这个由头，把这个婚离了，成全自己对徐晚盈的承诺，也让自己喘口气。

　　可真去做了，他才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想象中那么轻松。

　　背叛带来的除了刺激，还有一种他说不清的感觉。

　　像是把一件穿了多年的棉袄扔了，身上忽然空了，风一吹就冷。

　　他掐灭烟头，站直身体。

　　这一刻他忽然想，自己还是应该回去找她。

　　哪怕她生气，哪怕她要骂他，至少——

　　“顾建军！”

　　房间里突然传来肖爱国的声音，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