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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样,那是哪样?”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沈妄,连退后半步都嫌脏。
“你不是嫌我普通,嫌我不懂你的高雅吗?”
“你不是说你得了唇炎怕传染给我吗?”
“原来你的高雅,就是在别的女人脚底下摇尾乞怜,连自己老婆摔倒小产的时候,你还在给她当狗!”
全场再次轰动。
半年前我意外流产,在医院大出血抢救了六个小时。
沈妄当时给我的解释是,他在外地封闭式开会,手机关机。
而贴吧的记录清清楚楚地显示,那一整夜,他都被锁在林薇的地下室里,接受所谓的“耐力测试”。
沈妄浑身发冷,瘫软在地上,连头都抬不起来。
一旁的林薇见大势已去,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毒。
她悄悄退向后门,拿出手机似乎想联络什么人。
“林小姐,别急着走啊。”
会场大门突然被推开,几名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大步走了进来。
为首的警长直接出示了证件,
“林薇女士,沈妄先生,我们接到沈氏集团董事会实名举报,二位涉嫌利用艺术品交易、侵占公司资产两千万元。”
“请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冰冷的手铐瞬间落在了林薇的手腕上。
林薇彻底崩溃了,拼命挣扎哭喊,
“不关我的事!全都是沈妄逼我的!是他非要来找我,是他求着我玩他的!”
“钱是他主动转给我的,字也是他逼我签的!你们抓他,别抓我!”
沈妄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昔日崇拜的“主人”,
“林薇!你胡说什么?那两千万分明是你以艺术馆运营为由找我要的!”
“是你诱导我进圈子的!你说过只要我听话,你就会帮我打通上面的资源!”
两个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毫无体面地互相攀咬,像两条疯狗一样撕扯在一起。
闪光灯将他们狰狞丑陋的面孔悉数记录下来。
婆婆在台下急火攻心,两眼一翻,直接晕死了过去,现场乱作一团。
我站在原地,神情漠然地看着这场闹剧。
警长将沈妄和林薇押走时,沈妄拼命回头看我。
金丝眼镜掉在地上被踩得粉碎,他的脸上满是泪水和鼻涕,再也没有了半分平日里的清冷高贵,
“柠柠!救我!看在我们四年夫妻的份上,放我一马!”
“我把股份都给你!我净身出户!求求你撤诉啊!”
我没有理会他凄厉的哀求,只是转身走出了宴会厅。
外面的夜风很凉,吹散了身上的浮躁。
这一场仗,我准备了整整一周。
收集流水,联络董事会老股东,黑进后台,报警取证。
每一步我都走得极其清醒,没有掉一滴无意义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