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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家母子被连夜带进了局子。
因为涉嫌蓄意纵火和寻衅滋事,吴刚被拘留,等待他的是牢狱之灾。
吴母惊吓过度,高血压发作,被送进了医院。
不过等她醒来后,面对的只有一张冰冷的房产查封通知书。
那套位于市中心的房子被法拍。
所得款项除了支付给傅青临的赔偿金外,剩下的甚至不够支付诉讼费和滞纳金。
吴家彻底破产了。
而看守所里的吴晓,在得知家里发生的一切后,终于意识到自己那套逻辑有多么可笑。
朋友告诉我,她在提审时哭得声嘶力竭,把头磕得“砰砰”作响。
但再也没有人能替她兜底了。
最终,吴晓被判三年零六个月。
她的下半辈子,都将背负这个永远洗不掉的污点。
没了吴晓这朵奇葩,店里的空气都变得清新了许多。
我重新整顿了店铺,辞退了几个喜欢跟着吴晓混水摸鱼的店员,提拔了认真负责的小齐做店长。
取消了所有免费社群活动。
那些只想占便宜的顾客再也没有出现过。
取而代之的,是真正爱护宠物,愿意为优质服务买单的高端客群。
两个月后,店门被推开,伴随着悦耳的风铃声。
傅青临牵着高大优雅的阿富汗猎犬走了进来。
我惊讶地抬起头。
塞壬背上的毛发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染料已经被彻底清除。
经过护理,它身上重新长出了柔顺洁白的新毛,精神状态也恢复了曾经的风采。
塞壬一进门就认出了我。
它亲昵地走到收银台前,用毛茸茸的大脑袋蹭了蹭我的手心。
我笑着摸了摸它的头。
“恢复得真好。”
傅青临今天没有穿西装,而是一身休闲风衣。
少了几分法庭上的肃杀,多了几分人情味。
他将一个精致的礼盒放在柜台上。
“今天路过,顺便来看看钟老板。”
“这是君合律所的常年法律顾问协议书,我已经签好字了。”
我愣了一下。
“傅律,这太贵重了,我这只是一家小宠物店。”
傅青临看着我,嘴角浮现出一抹真诚的笑意。
“钟老板在面对那些胡搅蛮缠的人时,冷静取证、不卑不亢的态度,很符合我的胃口。”
“塞壬很喜欢这里,我也希望能有一个放心的地方给它做洗护。”
“这算是作为常客的诚意。”
我低头看了看摇着尾巴的塞壬,又看了看面前那份价值千金的协议书。
没有再推辞,大方地收下了礼盒。
“那就谢谢傅律了,以后塞壬的洗护,我亲自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