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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不到半天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茶馆、酒肆、巷口水井边,人人都在说这件事。
“听说了吗?大理寺那个萧红菱,居然是教坊司出来的!”
“天哪!她平日不是最爱说女人该去教坊司吗?结果她自己就是那里出来的!”
“哈!贼喊捉贼!她骂别人勾引男人,她自己就是靠勾引侍郎大人才爬上来的!”
“活该活该!这种人也配当官?”
大理寺里更是炸了锅。
那些曾被萧红菱欺压过的女书吏们,这下全站了出来。
一封封举报信飞进了大理寺卿的案头。
“萧红菱任职期间,多次克扣女书吏的口粮和炭火钱!”
“她逼我们加班到深夜,自己却提前回去陪赵侍郎!”
“她当众说女人读书无用,不如早点嫁人!”
“她收了周涵等男差役送的金银,给他们安排轻松差事,脏活累活全推给我们!”
大理寺卿吓的连夜写了折子,把萧红菱的全部恶行列了出来,主动呈交上去。
革职文书当天就下来了,剥去官身,永不录用。
而那些曾和萧红菱称兄道弟的男差役们呢?跑的比兔子还快。
周涵第一个在公堂上划清界限。
“小人和萧红菱只是普通同僚!她送的东西小人从来没收过!”
另一个男文书更绝,他跪在大理寺卿面前痛哭流涕。
“大人明鉴!是萧红菱主动贴上来的!小人一直很为难!”
““她那种残花败柳,小人嫌脏都来不及!”
我坐在家里的暖榻上,剥着干哥哥们送来的荔枝,听十七哥绘声绘色的学那些男差役的嘴脸。
我也跟着乐的直拍腿。
“她不是最喜欢跟男人待着吗?现在男人都嫌她了。”
十七哥剥了颗最大的荔枝塞到我嘴里。
“妹妹别管那种脏东西了,来,哥哥今天从南边弄了匹汗血宝马,给你骑着玩。”
我嚼着荔枝,含含糊糊的问。
“那她欠的八万两,赔了没有?”
十七哥哈哈大笑。
“赔?她把自己卖了都不够赔一个零头。”
“赵世安的家都被抄了,她那点私房钱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二爹不急,让她先欠着。”
“欠着就是悬在头顶上的一把刀。”
“这辈子她都别想翻身了。”
我噢了一声,没再问,继续剥我的荔枝。
窗外传来干哥哥们喂马的吆喝声,热闹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