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他的事早已不是行业内的瓜。

　　而是全网都在批评的婚恋对象反面案例。

　　甚至有营销号靠着扒他，涨粉几十万。

　　“沈知序”这个名字，几乎成了渣男代名词。

　　一旦有相似案例的帖子出现。

　　下面就会踊跃许多类似的评论：

　　“又一个‘沈知序’。”

　　甚至在讨论结不结婚的这种帖子里也有这个名字出现。

　　“不是啊，你们结婚不怕遇到‘沈知序’吗？”

　　沈知序被搞得几乎精神崩溃。

　　他近乎哀求地找到我。

　　“小宜，婚离了，当初欠你的，我也还了。”

　　“你的报复，什么时候能停止？”

　　“我已经身败名裂了，这样还不够吗？”

　　我慢悠悠地摇着手里的咖啡。

　　“沈知序，我从来没想过用极端的手段去报复你和李菲菲。”

　　“我只不过是为给大众展示真相，小小地推波助澜了一把而已。”

　　“至于后来会发展成什么样，我不知道，全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沈知序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你……”

　　“小宜，你能不能帮帮我？眼看琴行就要完了，这五年里，你也为琴行付出过不少心血。”

　　“你真的忍心看着它倒闭吗？”

　　我淡淡地笑了笑。

　　“沉没成本而已，经商嘛，总是要遇到的。”

　　“不过，我林初宜从来没做过让自己后悔的事。”

　　“我话说得够明白了吧？”

　　沈知序没有回答。

　　只是用一双困倦的眼睛久久地看着我。

　　最后悻悻离开。

　　没过几天。

　　李菲菲的账号开始活跃。

　　她的名字改成了“菲你不可（抗抑郁症版）”。

　　主页的签名也改成了：

　　“男友被抢，工作被心机女搞丢，依然热爱生活。抗抑郁症五年，正在医院治疗中。”

　　看着视频里她那副作秀的模样。

　　我差点笑出声。

　　她用这个起号竟然真的有流量，还开始直播带货了。

　　她所有的视频，无一例外是对事实进行歪曲。

　　直到有一天，她说了一句：

　　“男朋友帮着心机女抢走了我的房产证。”

　　我忍无可忍。

　　立马将那张照片匿名发给了沈知序。

　　那是一张李菲菲在赌场陪玩的照片。

　　她穿着极短的露腰皮衣。

　　下身的短裤几乎要到大腿根部。

　　她整个人坐在一个陌生男人身上。

　　那人紧紧搂着她的腰，黏腻的视线紧盯着她的胸前。

　　而李菲菲。

　　她脸上没有恐惧，只有对被当作猎物的享受。

　　她不是创业失败才负债。

　　她是欠下了巨额赌债，没办法赎身。

　　才骗沈知序给她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