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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发酵得比我想象中快，第二天林子浩带着人到医院。

　　周明轩坐在病床前闭着眼睛，被林子浩抓住头发拉到走廊上。

　　“周明轩，你他妈敢搞我女人！”

　　林子浩眼睛泛红脸部肌肉紧绷。

　　群里的照片他看到了，苏莹连夜离开了住处。

　　“浩子……你听我解释……是她勾引我的……”

　　周明轩浑身发抖说话。

　　“解释你妈！”

　　林子浩一拳打在周明轩鼻子上流出鲜血。

　　几个人围上去对周明轩出拳踢腿，医院保安赶来分开他们。

　　周明轩脸颊肿起断了两根肋骨，这场闹剧发生在婆婆的病房门口。

　　婆婆虽然偏瘫但听力没受损。

　　她听到了林子浩的怒骂，听到了自己儿子做的事。

　　她浑身发抖喉咙里发出响声。

　　医生赶到时，婆婆嘴边有白沫，向上翻着眼白。

　　“不好！病人受刺激过度，再次大面积脑梗！”

　　急救室红灯再次亮起，几个小时后医生走出大门。

　　“命保住了，但大脑皮层受损严重，不可逆转了，也就是植物人。”

　　“以后只能靠呼吸机和营养液维持生命。”

　　周明轩躺在隔壁病床上，闭上眼睛失去意识。

　　我站在走廊尽头看着这一幕，内心平静。

　　三天后周明轩出院。

　　他不仅要面对变成植物人的母亲，还要面对公司辞退的通知。

　　因为给公司造成影响，赔偿金一分没有。

　　他拖着身体回到那个曾经的家。

　　一进门就看到我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一份离婚协议书。

　　他看着文件张嘴发笑。

　　“离婚？你想得美！”

　　“沈清，我现在什么都没了，我妈也成了植物人，你休想甩掉我！”

　　“你要是敢离婚，我就去法院告你，让你分担我妈的医药费！”

　　他靠在沙发上不动，我把银行流水和合同放在他面前。

　　“看清楚了再说话。”

　　他伸手拿起来看，看完纸张脸色发白。

　　“这……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婚内出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给小三。”

　　我看着他。

　　“我不仅可以让你净身出户，还可以起诉苏莹，把那十万块钱追回来。”

　　“至于你妈的医药费？”

　　“我们签过协议，各自父母各自负责，法律上我没有任何赡养义务。”

　　“如果你不同意协议离婚，那我们就法庭见。”

　　“到时候，你不仅一分钱拿不到，还会背上巨额债务。你自己选吧。”

　　周明轩的手发抖，拿着那几张纸。

　　他抬头看我瞳孔收缩眼角下垂。

　　“清清……你不能这么狠……”

　　我扯起嘴角。

　　“狠？比起你为了面子放弃你亲妈的命，我这算什么？”

　　“签了吧，给自己留最后一点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