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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行长吓傻了，猛地转身，想要冲回办公室，但我早有准备，伸手拦住了他。

　　两个保安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们刚才还按照赵行长的命令赶我走，现在却看到自己的行长被当众揭穿。

　　“赵行长，”我的声音不大，“你现在回去是销毁证据吗？不好意思，直播还在继续，我身后至少有大几百人在看。你销毁证据的画面，会同步传到网上去。”

　　赵行长僵在原地，像一尊石像。

　　我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喂，投诉举报热线吗？我要实名举报某民营银行某支行行长赵志远、柜员刘莎莎，利用职务之便，截留客户稀有号码钞票，涉及金额巨大，有完整的直播录像和物证。请你们立即派人过来处理。”

　　挂了电话，我又拨了第二个。

　　“喂，某民营银行总行的监督电话吗？我是某支行的客户，我要举报下面的事情......”

　　最后，打给了。

　　每打一个电话，赵行长的脸色就白一分。

　　到了最后，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站都站不稳了，扶住了旁边的柜台才没有倒下去。

　　刘莎莎已经完全崩溃了，她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哭声凄厉。

　　她嘴里断断续续地说着什么，隐约能听到“我不是故意的”“赵行长让我做的”“我不想坐牢”之类的词句。

　　大厅里已经挤满了人，有人拿手机拍，有人指指点点，有人义愤填膺地骂银行不要脸。

　　之前那些骂我的人全都变了态度。

　　那个大姐跑过来拉住我的手说：“小伙子，对不起啊，刚才我不该骂你，你这事做得对！”

　　我苦笑了一下，没有多说什么。

　　银行大厅里的混乱还在继续，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几辆新闻采访车同时刹停在门口。

　　车门砰砰砰地打开，七八个记者扛着摄像机、举着话筒冲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女记者二话不说，直接把话筒怼了到了赵行长面前。

　　“赵行长，我们接到爆料，说你们支行柜员当着客户的面截留稀有号码钞票，是否属实？”

　　“赵行长，对于装了十张五同号钞票的信封，您对此有什么解释？”

　　“刘莎莎，你刚才说是赵行长让你做的，他一共指使你截留了多少张稀有号码钞票？这些钞票最终流向哪里？”

　　镜头像枪口一样对准了两个人，闪光灯咔嚓咔嚓闪个不停。

　　赵行长下意识地用手挡住脸，一边往后缩一边结结巴巴地说：“我没有……这件事不……还在调查……”

　　赵行长额头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刘莎莎的嘴唇哆嗦了半天，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避开镜头，把头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我……我不能说……说了我会坐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