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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行长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他瞪了了刘莎莎一眼，刘莎莎已经彻底慌了，她的手在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刘莎莎的手机忽然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接起电话，捂着嘴说了几句什么，然后整个人靠着墙慢慢滑了下去，蹲在地上浑身发抖。

　　肯定是监管部门看到网络舆情，来电了。

　　赵行长把信封捏在手里，看着我，声音干涩：“你们看吧。”

　　他撕开封口，把里面的东西倒在旁边的柜台上。

　　一叠崭新的百元钞票，整整十张。

　　十张钞票的最上面一张，号码尾数是。

　　第二张，。

　　第三张，。

　　第四张，。

　　然后是、、、、、。

　　整整十张五同号的豹子号，每一张的市场价值都在千万。

　　十张加起来，保守估计过亿。

　　最值钱的号码，全在这里了。

　　大厅里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惊呼。

　　直播间彻底炸了。

　　“我草！五同号！十张五同号！”

　　“这不是偷了，这是抢劫啊！”

　　“行长和柜员合伙偷客户的钱，这是什么操作？”

　　“报警！必须报警！”

　　“监管部门电话多少？我现在就打！”

　　赵行长的手在发抖，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刘莎莎蹲在墙角，已经哭出了声。

　　我拿起那十张钞票，一张一张检查号码，然后对着直播镜头展示。

　　“各位看到了吗？这就是真相。”

　　“你们能骗得了外行，骗不了我！”

　　赵行长终于找回了声音，但他的第一句话不是道歉，而是推卸责任。

　　“这件事跟我没关系，我不知道信封里装的是什么，是刘莎莎硬塞给我的。”

　　这个临阵倒戈的举动，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刘莎莎猛地抬起头，泪流满面地看着赵行长，声音沙哑。

　　“赵行长，你说什么？是你让我截下来的！你说过这种好号码不能流出去，要先给你过目！你每次都是这么说的！”

　　“你胡说！”赵行长指着刘莎莎，手指在颤抖，“你一个小柜员，出了事就想往领导身上推？”

　　“我胡说？”

　　刘莎莎突然站起来，眼泪横飞。

　　“那你抽屉最下面那层是什么？那些信封是什么？要不要我把你更多的钞票都拿出来给大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