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许柔在登机口被拦下。

　　她没有反抗，只抱紧怀里的首饰盒，哭着问警察是不是弄错了。

　　直到箱子被打开，境外银行卡、账户密钥和权限芯片一件件摆上桌，她脸上的柔弱才彻底消失。

　　“是我拿的，又怎么样？”

　　审讯室外，我隔着单向玻璃看着她。

　　许柔抬起头，像是知道我在那里。

　　“我陪周霖工作了八年。替他挡酒，替他熬夜，替他处理那些随时会毁掉公司的危机。”

　　“她呢？”

　　她指向玻璃。

　　“沈知微什么都不用做，只因为是他的妻子，每个月就能拿三千万。凭什么？”

　　我走进审讯室，将当年卖嫁妆的凭证放到她面前。

　　旁边是周氏最早一版品牌设计稿。

　　“周霖最穷的时候，我卖掉了全部嫁妆。他拿到的第一笔资金，是我母亲的养老钱。”

　　许柔盯着设计稿，嘴角抽动。

　　“所以你觉得自己比我高贵？”

　　“不。”

　　我坐到她对面。

　　“我只是告诉你，我所得的财产有法律依据，也有我的付出。但即使我什么都没做，你也不能偷走属于我的东西。”

　　她冷笑，“我付出的不比你少。”

　　“你的付出可以换工资、奖金、股权，唯独不能成为抢别人东西的理由。”

　　许柔的手铐撞在桌面上。

　　“如果不是你，他早就看见我了！”

　　她脸上的表情终于裂开。

　　警方随后播放了转账记录和跟踪录音。许柔沉默片刻，承认截留钱款、伪造协议、调包礼物，也承认生日宴上那些带头嘲笑我的宾客，是她花钱安排的。

　　可她仍不肯交代权限芯片的用途。

　　“晚了。”她笑起来，“数据已经卖出去了。买家损失再大，也只会找周氏算账。”

　　门外，周霖的助理快步走来。

　　他低声汇报几句。

　　周霖看向许柔，神色没有任何变化。

　　“她卖出去的数据，是假的。”

　　许柔的笑容僵在脸上。

　　“从你第一次复制公司资料开始，你能接触到的，就只有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