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你骗我？”

　　许柔猛地站起，手铐被扯得哗啦作响。

　　周霖隔着桌子看她。

　　“真正的核心数据从不经过你的权限。”

　　她脸色发白，随即咬牙笑道，“就算数据是假的，买家已经付钱。你们抓不到他们。”

　　助理将一份交易记录交给警方。

　　那笔境外款项早已被监控。许柔每一次登录、下载和转发，都留下完整痕迹。

　　她以为是退路的交易，反而坐实了商业泄密。

　　“那又怎样？”许柔盯着我，“只要账户里的钱找不回来，你们照样输。”

　　警方打开她携带的首饰盒。

　　千万珠宝的暗格里藏着账户密钥。她准备转走的最后一笔钱仍停留在受控账户中，先前显示的转账成功，只是周霖故意制造的假象。

　　许柔的嘴唇动了动，再也说不出话。

　　她藏在亲属名下的房产、基金和保险，也已被逐一锁定。那些自以为无人知晓的共犯，正因为分钱不均相互指认。

　　所有底牌，都变成了证据。

　　离开审讯室时，她忽然叫住我。

　　“沈知微，你以为赢了吗？”

　　我回头。

　　“周霖根本不爱你。一个男人如果真的爱你，会三年都不知道你过着什么日子？”

　　周霖站在几步外，脸色难看。

　　我却没有躲避这个问题。

　　“你说得对。”

　　许柔怔住。

　　“所以抓住你，不代表我会原谅他。”

　　周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继续说，“你们犯的是不同的错。你的错交给法律，他的错，由我决定是否接受。”

　　许柔被带走后，走廊里只剩下我和周霖。

　　他将那套珠宝递给我。

　　“这是你的。”

　　“送去拍卖。追回的钱也记入共同财产。”

　　“好。”

　　他没有再说别的。

　　几天后，检方正式批准相关申请，许柔名下资产被冻结，所有涉案资金进入追缴程序。

　　周霖把完整的共同财产清单送到我面前。

　　清单最上方，还压着一份离婚协议。

　　最后一页已经签好他的名字。

　　这一次，他没有用钱让我留下。

　　他把选择权交回了我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