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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小屿根本不是失足。”

　　我话音刚落，周妍宁便甩开我的手。

　　“林岳，你够了！”

　　“孩子都摔成这样了，你还想往他身上泼脏水？”

　　小屿缩进被子里，小脸惨白。

　　“爸爸，我没有故意掉下去。”

　　“我知道。”

　　我摸了摸他手腕上的擦伤。

　　“你只是听了妈妈的话。”

　　周妍宁脸色一沉。

　　“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理她，只问小屿：

　　“妈妈是不是说，那是个勇敢者游戏？”

　　小屿的眼神慌了。

　　他偷偷看向周妍宁。

　　周妍宁立刻挡住我的视线。

　　“他刚醒，脑子还迷糊。你别拿话套他。”

　　“急什么？”

　　我打开相机，将小屿坠落前的照片投到电视上。

　　照片里，他的外套被风吹起。

　　腰间露出一截黑色绑带。

　　绑带后面，还连着一根几乎和岩石同色的细绳。

　　病房里瞬间没了声音。

　　贺岚第一个认出来。

　　“儿童全身式安全带？”

　　我点头。

　　“他不是靠两只手吊在外面。”

　　“他身上一直系着保护绳。”

　　门外的记者炸了。

　　“那为什么后来还是掉下去了？”

　　“是谁给孩子系的绳？”

　　“这是不是一家人联合炒作？”

　　周妍宁冷笑一声。

　　“行啊，终于演不下去了？”

　　她指着我，对着镜头大声说：

　　“安全带是他准备的！”

　　“他为了拍金雕，拿亲儿子当诱饵。现在事情闹大了，就想把锅扣我头上！”

　　直播间的风向立刻乱了。

　　小屿吓得直哭。

　　“不是爸爸。”

　　“是妈妈给我穿的。”

　　周妍宁猛地回头。

　　“小屿！”

　　孩子被她吓得一哆嗦。

　　我把他的手握得更紧。

　　“别怕。”

　　“妈妈让你做什么，你照实说。”

　　小屿吸着鼻子，小声开口：

　　“妈妈说，我只要翻过栏杆，坚持半分钟，她就会把我拉上去。”

　　“她说爸爸一定会冲过来救我。”

　　“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就能上热搜。”

　　人群一片哗然。

　　周妍宁额头渗出冷汗，却还在嘴硬。

　　“小孩子懂什么？”

　　“他摔懵了，乱说的！”

　　我切到下一张照片。

　　一根保护绳从小屿腰后延伸下去。

　　绳子的另一端，消失在崖下的灌木里。

　　“你说得对。”

　　“一个七岁的孩子，确实不懂。”

　　“那你应该懂。”

　　我看向周妍宁。

　　“绳子另一头，为什么会在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