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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子太小，我们只有一张床。

　　他红着脸和我躺在一处。

　　我没有丝毫不自在，只觉得从此天地间不只我一人一小黄了。

　　我一开始，就只是这样单纯的想法。

　　只是他实在是太好看了，人又很聪明。

　　喂鸡，养鸭，修屋顶，给小黄洗澡......

　　所有的事情我只教过一遍，他就能做得比我更好。

　　待人也很有自己的一套，乡亲们没人不喜欢他。

　　所以变得不单纯，当然不是我的错。

　　一个平平无奇的晚上。

　　我哆嗦着手去拉他的衣服。

　　他伸手制止。

　　可是这样的人不给我做......

　　做夫君，给谁做？

　　我恶狠狠地翻身。

　　「你是我的夫君，这里，这里，这里......哪里我没有摸过，看过？」

　　「你害羞什么？」

　　他松了手，侧过脸去，整个人微微颤抖，像被风雨摧残过的可怜娇花。

　　我人性大发。

　　良久过去。

　　他伸手扶住我的腰：「娘子，你别抖。」

　　这样幸福的日子我们过了三年。

　　直到他的小师妹找到了他。

　　那时正是人间的大雪天。

　　谢长怀在扫雪，我窝在榻上，让小黄给我暖脚。

　　屋外斑斓的光芒闪起，我还以为初五的财神爷应验了。

　　出门一看，就见到小师妹满眼恨意怒视我。

　　「你藏匿师兄，害我们三年寻人无果。」

　　「你知道你的私心犯下多大的罪孽吗？」

　　她的身边还有谢长怀的师尊和大师兄。

　　他们没有阻止小师妹的指责。

　　院子角落里，小黄察觉了他们的敌意。

　　站起身子冲他们哈气。

　　谢长怀静静立在一旁。

　　他师尊施下的术法已经让他什么都想起来了。

　　凡人和仙人最大的区别不在外貌。

　　而是当祂们站在眼前时，凡人天然就知道，这是神仙。

　　我已经明白，我欺骗的是仙人。

　　但我不觉得害怕。

　　我也并不因小师妹的指责而愤怒。

　　我反而奇异地在想。

　　原来神仙也有喜怒哀乐，也会被表象蒙蔽，也会对很多事情无能为力。

　　他们并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存在。

　　所以我异常冷静地看向谢长怀，问他：

　　「你觉得她说的对吗？」

　　我等着谢长怀像赵婶、吴姐一样面露犹豫。

　　等着他像村长一样，给出一个「皆大欢喜」的方案。

　　这实在是我再熟悉不过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