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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嗓音压得极低,带着点恶劣的蛊惑。
我呼吸一窒,猛地回过神:
“陆京,你越界了。”
他挑了挑眉,没再逼近。
只是强硬地在我手机中,输入了一串号码。
随后他语气礼貌,眼底却毫无歉意:
“抱歉,如果想通了,打给我。”
门在他身后合上。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我把冰凉的酒瓶抵在额头,好半晌才缓过一口气。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治疗到此为止吧,我不想再伤害到妙京了。”
“明天我会搬出叠翠苑。”
发消息的,是阮年年那个只用来联系我的小号。
下一秒,消息被撤回。
她又轻飘飘发来一句:
“抱歉啊,我以为发给了远舟。他一直在楼下等我,我原本想劝他回去。”
“这栋房子是他给我的诊疗报酬,你别不高兴。”
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抖起来。
叠翠苑,我妈留给我唯一的房子。
江远舟哪来的权利,把它给阮年年住?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那个我不曾注意的小号朋友圈。
第一条视频,发布在今天。
阮年年站在婚纱店里,身上那件婚纱,和我的款式一模一样。
她红着眼睛,声音哽咽:
“你要结婚了,新娘却不是我,”
“也许当初不该开始这场治疗,否则我也不会越陷越深……”
江远舟叹了口气,将她揽进怀里:
“就算是一分钟的夫妻,也是夫妻。”
胃里翻起一阵恶心。
我忍住那股快要涌出来的酸水,
再往下翻,是一段聊天截图。
里面是他为了哄吃醋的阮年年,
把我用来辨认的东西,轻描淡写地送人。
我盯着那些日期,几乎要被这荒谬的真相砸得发笑。
往前,还有阮年年晒出的网恋截图:
【错过的那些年,能不能借这场治疗补回?】
我盯着那两张截图,脑子嗡的一声。
高二那年,阮年年有过一个姓江的网恋对象。
可惜他后来换了号码,两人断了联系。
原来她那场无疾而终的网恋,男主角就是江远舟。
这场治疗的对象,也从始至终不是我。
是他们那场错过的旧情。
我深吸一口气,给陆京发去消息:
“我手里有江家地产项目存在的问题,做个交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