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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条消息刚亮，周夫人就把手机转给唐梨看。

　　“你说要打掉孩子？”

　　唐梨扶着墙，反倒笑了。

　　“我连明早检查的钱都拿不出。游艇在哪儿？船上能挂号吗？”

　　周竞那边静了两秒。

　　“这不是你发给助理的？”

　　“手机在这儿。你要查，拿去。”

　　顾淮盯着屏幕：“眠眠，你又要五百万买包？”

　　我抱着满满，没力气再解释。

　　顾夫人替我开口：“她两个女儿的奶粉刚才差点断了。你先问清楚，钱给了谁。”

　　管家立刻上前：“夫人，签收单您看过。”

　　“我问你了？”

　　她头也没回，“顾淮，别找特助。让财务把银行回单发来，带收款卡号的。”

　　顾淮挂了视频，说十分钟内回电。

　　周竞也去查。

　　管家站在一旁：“万一只是少奶奶换了卡，回头怎么收场？”

　　顾夫人看他：“查出我冤枉她，我赔礼。查出不是呢？”

　　“您这话什么意思？”

　　“你急什么？”

　　宾客在门外举着手机拍。周夫人叫保安清出一条路，却没赶我们走。

　　唐梨指着工资单：“扣我三千二礼服费的，也是周竞那个特助。”

　　“他还说车是我订的。我一边买跑车，一边欠他二百？”

　　周夫人伸手：“账单给我。”

　　“您看清楚。别又说我拿小号欠钱。”

　　这次周夫人没回嘴。

　　顾淮先打回来，身边换了财务总监。

　　“钱每月进家办托管的太太账户。”

　　财务总监念了尾号，“。生育礼也进了这个号。”

　　“我的卡尾号。”我说。

　　管家接话：“替少奶奶管大额支出。文件上有她的授权签名。”

　　他从包里抽出一份纸，翻到签名那栏。

　　顾夫人没接：“原件放桌上。”

　　周竞的回电也到了：“唐梨的三百万，进尾号的托管账户。助理说你签了代管。”

　　唐梨亮出工资单：“我用的是，你给打钱，跟我有什么关系？”

　　周竞不吭声了。

　　两名特助同时发来订单。限量包、跑车、游艇，一件不少。

　　管家松口气：“这不就对上了？”

　　唐梨放大游艇订单，忽然喊我：“眠眠，你看收款人。”

　　我凑过去。游艇定金进了“嘉盛商贸”。

　　顾淮收到的限量包付款单，收款人也是嘉盛商贸。

　　一家卖包，还卖游艇？

　　周夫人把两张图并排放在桌上，抬头看管家。

　　“巧了。两家的钱，怎么都花进同一家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