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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阿姐一拍即合。
阿姐看着我,眼眶红红:「以宁,都怪阿姐没用,让你为我多担忧......」
我如幼时一般靠在她肩头。
「我是你的妹妹,天生就该是你最忠诚的盟友。」
我直到今日也不明白。
为什么会有姐妹,为了个男人争斗不休。
姐妹之间,就该是共同对外。
既下定了决心,便着手去做。
故而,在婆母又一次为纳妾一事而来时。
阿姐分外平静地同意了。
婆母以为她不愿,还在劝:「以清,你如今怀有身孕,多有不便,思婉是个懂事的......」
阿姐抚了抚肚子,轻声打断她:「婆母,纳妾的事,我没意见。」
婆母这才反应过来,随即笑容真切了许多。
「男人三妻四妾都是寻常,你自己能想通就好。」
我冷眼看着婆母轻快的步子。
嘲讽一笑:「纳妾比娶妻还看重,咱们这位婆母倒是姐妹情深得紧。」
若是我与阿姐,那是万万舍不得自家孩子做妾的。
阿姐漫不经心道:「婆母既想林思婉嫁在自己身边,又看不上她的出身,纳她为妾,在婆母看来已是疼爱至极了。」
纳妾之礼,有婆母亲自照看。
我与阿姐乐得清闲。
虽知婆母会多有偏袒。
却在看见林思婉身上正红的嫁衣时。
我还是变了脸色:「这不合规矩。」
这嫁衣是婆母亲自盯着绣坊制成的。
精美华贵,与正妻无二。
她这操作,是轻贱了我阿姐正妻的脸面。
崔珩也适时皱起眉头。
崔珏更是不满:「妾室穿正色,传出去还以为我们崔家没规矩呢!」
林思婉身子一僵。
还未开口,便被婆母抢先开了口。
「婉儿已委屈做了妾,不能三书六礼了,不过一件嫁衣,又何必计较呢!」
我还想说什么,却被阿姐拦住了。
「婆母说得是,嫁衣罢了。」
林思婉见阿姐退让,便开始得寸进尺。
在敬茶时故意松开了手,茶水打湿了阿姐的裙摆。
她怯怯看向阿姐:「都怪我,是我不好。」
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朝阿姐投来挑衅的目光。
从前多少次都是如此。
她料想阿姐会勃然大怒,再与崔珩大吵一架。
即便阿姐怀有身孕,也会遭到崔珩的怨怪。
可阿姐根本不在意:「左右一杯茶,喝不喝都不要紧的。」
婆母脸上神情好看了几分。
反是崔珩不愿了:「重新敬一杯吧!」
阿姐懒得再和他们拉扯。
摸了摸肚子:「不用折腾了,我累了。」
她轻飘飘一句话将崔珩的愧疚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