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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的秋雨下了一整夜。
顾柏川就在门外的泥水里跪了一整夜。
我推开门时,他已经被急救车拉走。
而周薇薇早就受不了寒冷,连夜跑回了市里。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死活,只是将打扫好的屋子上了锁,带着那条碎金链去了镇上。
老金店的师傅说缺口太多,得去省城才能补。
路过镇上的彩票站时,我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用外婆的生辰数字买了一注彩票。
或许是外婆在天之灵心疼我受了太多的苦。
那张仅仅两块钱的彩票,竟让我意外中了一千多万的头等大奖。
拿到这笔天降横财的那天,我将那条碎金链送到了省城最顶级的工匠手里。
断裂的金链被师傅用精妙的暗金工艺重新连接。
病房里,顾柏川正经历着痛不欲生的煎熬。
他高烧不退,半夜咳得几乎喘不上气。
按响护士铃,值班护士只是公式化地给他换了吊瓶,便匆匆离开。
看着冷冰冰的病房,顾柏川眼底一阵酸涩胀痛。
他不可遏制地想起了我。
以前他哪怕只是应酬喝多了,我都会整夜不合眼地守在床边。
我会算准时间用温毛巾替他擦去冷汗,熬出来的粥永远是刚好的温热。
连他吃药时嫌苦微皱一下眉头。
我都会像变戏法一样拿出不同味道彩虹糖,轻声细语地哄着他。
可现在,他病得半条命都没了,身边却只有一个冷冰冰的输液架。
周薇薇趁着顾柏川在县城发疯不归的这半个月。
利用他给的合伙人权限,私下转移了公司的核心项目,企图带着资源跳槽去对家。
可她野心太大为人又傲慢,连基本的背调都没做。
签下了一份暗藏巨大财务窟窿的对赌协议。
顾柏川在医院清醒后,新仇旧恨彻底爆发。
他以雷霆手段斩断了周薇薇所有的后路。
毫不留情地将她以职务侵占和商业诈骗罪告上了法庭。
判决下来的那天。
周薇薇不仅背上了高达数千万的巨额债务,还面临着长达二十年的牢狱之灾。
宣判时,她那张精于算计的脸终于崩塌。
她在法庭上声嘶力竭地喊着顾柏川的名字,试图用昔日的情分换取最后一点怜悯。
这个扬言要踩在我头上拿走我所有利益的女人,
下半生只能在无尽的还债和铁窗里,为她的贪婪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