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想来是被她睡出的印记。
凌緢心里升起一丝愧疚感,抬手帮秦珏歌揉了揉,粗粝的指腹划过幼嫩的肌肤,不但没有将上面的红润消散,反倒是愈发明艳了些。
凌緢脸颊一红,抬眸,对上秦珏歌那双含着薄雾的眼眸,似乎在无声控诉着她,又好像在无声邀请着她,对秦珏歌为所欲为,她的心一下子化开了。
“疼不疼?”凌緢低声问道。她的嗓子像是被火燎过,沙哑的。
“无碍。”秦珏歌嗓音柔媚,像是钩子,牵扯着凌緢的心尖。
凌緢摸索到秦珏歌细腰上,一个绸缎般的小袋子滑了出来,她定睛一看,是个做工极好的香囊。
她拿起,放在鼻尖嗅了嗅,熟悉的花香味萦绕在她的四周,让她升起一股暖意。
“送给我的?”
“嗯。”
“我会好好保留。”凌緢将香囊放到枕边,满心欢喜的看向秦珏歌。
“案子查的如何?”
“王家案子的卷宗是一年前的,被堆积在大理寺的卷宗库里,不太好找。”凌緢垂眸,叹了口气。对向秦珏歌关切的眼神,又笑着道了句。
“好在卷宗都有,只是时间问题。”
“所以,你今夜还要去大理寺找卷宗?”
“嗯。”凌緢点了点头。
案子一日未破,她的心一天不安。
“你呢?记忆可恢复了些?”凌緢看向秦珏歌,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秦珏歌看她时,眼神比以往温柔些。在看看被她压在枕头下的香囊,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她脑海中浮现出来,于是她好奇的问。
“恢复了些许。”秦珏歌如实说道。
“那家绣品坊原是我开的。”
“你说全京城最大的那家绣品坊?”凌緢撑大眼睛,看向秦珏歌时,都在发着光,像是看到了一整座金山。
“是。”秦珏歌垂眸,她粗略看了一下账本,绣品坊每月的营收可观。她不必依附温府,也能独立门户。
“太厉害了。”凌緢由衷赞道。这也难怪秦珏歌这般熟识绣品之事,还能将桃源村的村民发展成绣娘。全因秦珏歌就是这全京城最大的绣品坊幕后的大老板。本以为秦珏歌在温府会受到欺辱,没想到秦珏歌早已为自己谋得了出路,只是记忆还未完全恢复,不记得了而已。
“你以前,为何要送我香囊?”
“替王月娥谢谢你。”
“只是这样啊。”凌緢眼底闪过一抹失落,又看向秦珏歌,转念想想也对,她那时候是带着银色面具的铁面判官冷月,与秦珏歌并不相识,秦珏歌又怎会无缘无故送她亲手制作的香囊。凌緢从枕头下拿出香囊,握在手心里,细细摩挲。
“那这个呢?”
“送你的。”
“为何送我啊?”凌緢不依不饶,看向秦珏歌,满是笑意。
“因为喜欢。”
四个字不轻不重,秦珏歌咬字字正腔圆,打在凌緢心口,像是被滚烫的烙铁印上,冒出滋滋的烟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