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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廷烨大喜过望,他以为他的规训终于彻底成功了。
回到谢家别墅的第一天,他就让人给我送来了当季最新的高定礼服和珠宝。
他甚至在餐桌上当着所有佣人的面,重新确立了我谢家太太的地位。
“太太身体不好,以后家里的燕窝流水必须先紧着太太。”
他夹了一块我最爱吃的糖醋排骨放在我碗里,眼神温柔。
“宝宝,这段时间委屈你了。”
“今晚我开一瓶你最喜欢的罗曼尼康帝,我们好好庆祝一下。”
吃过晚饭,他主动去了地下酒窖拿酒,留我一个人在二楼的书房。
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心跳地有些快。
谢廷烨的书房里,放着那个困了我整整三年的盲盒抽签机。
我走到书桌前,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细铁丝。
在地下室的那段日子,我学会了很多生存技能,包括开锁。
锁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手伸进那个密封的箱子里,把里面所有的纸条全都倒了出来。
几百张纸条散落在书桌上。
我一张一张地拆开。
“下下签。”
“下下签。”
“下下签。”
我以为这三年,我只是运气不好。
我以为谢廷烨真的在用概率考验我的心性。
原来,这个是估计不让我抽到。
我的手颤抖起来,目光落在了盲盒机底部的暗格上。
那里放着一个黑色的文件夹。
我翻开文件夹,最上面放着一本发黄的手抄命理书,中间夹着顾依依的生辰八字,旁边是谢廷烨亲手写的“借运科仪”。还有一份海外信托基金的隐藏文件,名为“依依祈福基金”
“依依命格孱弱,需借极阴之血与极苦之泪方能续命化灾。”
“温时微命格强硬,可用苦难折其锐气,将其规矩渡与依依。”
荒谬。
简直荒谬到了极点。
在最后一笔记录的旁边,写着谢廷烨批注。
“依依体弱福薄,宝宝你命硬,你的眼泪和委屈,一定能为依依换来好运。”
我死死盯着那行字,眼睛瞬间红了。
我因为抽不到签而吃过的苦、受过的罪、流过的血。
甚至我那个胎死腹中的孩子。
都是为依依祈福。
原来我这三年的自证,这三年来的卑微讨好。
只是去供养他的白月光。
这时走廊里传来了谢廷烨逼近的脚步声。
“宝宝,酒拿来了。”
当书房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我瞳孔收缩,瞪大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