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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伯父就是这种情况。

　　顾彦明心口一揪。

　　他想起了沈伯父的痛苦，想起了无助的沈清清。

　　他总是洗脑自己。

　　“清清总能找到那些途径的，她不比那些什么都不懂的人，来找他咨询的人大部分都是缺乏渠道，可是清清聪明。”

　　聪明。

　　渠道。

　　他自己明明都知道的。

　　再聪明的人，缺乏渠道一样很难。

　　她不是没有努力，只是努力找不到方向。

　　顾彦明明明都知道的，来找他问情况的博士生都不少，哪一个不是聪明人。

　　大家还是要费尽努力才能拿到信息。

　　不比他们一直都研究这些，对每个医生的拿手项目也都有些把握。

　　于悦悦又给他打电话。

　　“彦明，你明天有没有空，挤出半小时帮我叔叔阿姨看一下情况好不好，他们脚之前受伤了，现在还是有点难受。”

　　顾彦明一听到这个声音就疲惫了。

　　他头痛得难受。

　　曾经沈清清还想给他钱，去找他咨询，当客户来算。

　　但是顾彦明还是避嫌，不肯答应。

　　现在于悦悦却把他的付出都当成是义务。

　　时不时找人来烦他。

　　最重要的是，她亲戚的情况压根用不上他。

　　他那是重症咨询。

　　不是什么人都能来找的。

　　一想到这些，顾彦明的脾气压不住。

　　见许久没人说话，于悦悦又问了几句。

　　“彦明哥，你听见没有。”

　　电话那头还有他们的交谈。

　　于悦悦叔叔阿姨询问。

　　“是不是太麻烦了，要不我们就不麻烦彦明了。”

　　可是于悦悦却理直气壮地答。

　　“没事的，一家人，彦明哥不会计较这些的。”

　　她还甜甜地问。

　　“是不是啊，彦明哥。”

　　顾彦明心里的气终于压不住。

　　“不行，我那里是重症情况，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于悦悦，我那里不是没事干。”

　　于悦悦尴尬地挂断电话。

　　等过了一会儿才打回来。

　　“彦明哥，你那边怎么了，是不是嫂子还在闹，那我还是不找你了。”

　　过去她这么懂事，顾彦明就会于心不忍，心软答应。

　　可这次顾彦明只是淡淡回复。

　　“嗯，那就好，没什么事我就挂断了。”

　　于悦悦一瞬间僵硬。

　　她没有反应过来，怎么会是这样。

　　她又试探着询问了几遍。

　　“彦明哥，你说什么。”

　　顾彦明只觉得厌烦，加上喝了酒，语气比较冲。

　　“我说别来打扰我工作，我的工作不是介绍这些的，有什么事联系我助理预约。”

　　车很快就开到了目的地。

　　顾彦明拿出钥匙打算开门。

　　却怎么都进不去。

　　楼上的灯亮着，他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