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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几乎要哭出来,干裂的嘴唇动了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了他的名字:“琛宴……救我……”
顾琛宴大步走到她面前,脸色阴沉至极。
他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巴掌。
“江心月,你要是想死,就去死,别想拿这种把戏威胁我!”
他的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怒火。
江心月被打得眼前发黑,好半天才缓过来,茫然地看着他。
什么威胁?
她还没反应过来,那两名保镖已经噗通跪在地上,低着头请罪。
“顾少,都是我们的错……那天夫人一上车就威胁我们,说必须把她送到这里来,让我们把她绑起来。她说如果我们不照做,就说我们对她不敬……我们也是被逼的,顾少您明鉴啊。”
顾琛宴听完,转头重新看向江心月,眼底的怒火渐渐冷却成一片令人心寒的厌恶。
“江心月,我这辈子最恨被人威胁。我不过说了你两句,你就寻死觅活。行啊,既然你这么想死,那就死好了。”
说完,他没有再多看她一眼,转身大步走出了厂房。
厂房外,顾琛宴深吸一口气,沉下声对保镖吩咐。
“等我走远了,你们就把她放下来,送回顾家。夫人性子倔,磨一磨就行了,别伤到她。”
顾琛宴坐上车发动引擎,汽车很快消失不见。
厂房里,江心月吊在那里,脑子里嗡嗡作响,过了很久才慢慢拼凑出方才发生了什么。
她苦笑了一声。
那两个保镖自导自演了一出戏码,而顾琛宴连问都不问一句,就信了。
此时,两名保镖站在她面前,双手插兜,脸上挂着玩味的笑。
“看到了吧?在顾少眼里,你连大夫人的一根汗毛都比不上。我们就算把你吊死在这儿,他也不会追究的。”
江心月垂下眼,铁链吊着她的手已经紫得发黑,可她却感觉不到疼了。
是啊,就算她真的死了,顾琛宴大概也只会感慨终于没了阻碍,可以和纪语柔在一起了。
她累极了。
累到不想挣扎,不想愤怒,不想恨,什么都不想要了。
她只想闭上眼,好好睡一觉。
“顾琛宴,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我都不想再遇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