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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诉材料递交后的第二周,沈砚之终于开始着急。
婚房是我的婚前财产,装修、家具和婚礼费用也都有付款记录。
许妍几人在房子里闹腾的监控,拍得清清楚楚。
她们砸东西时还开着直播。
镜头里,她们举着酒杯,笑着说反正乔知夏不敢计较。
许妍更是拿着我的婚纱,得意地说:“她就是个保姆命,婚纱给她穿也是浪费。”
直播录屏被送到律师手里后,彻底成了她们无法抵赖的证据。
许妍的工作单位很快找她谈话。
她靠着沈砚之介绍进的公司,平日里最会经营人设。
现在偷拍视频传开,谁都知道她把朋友的未婚妻当成佣人使唤,还故意刺激病人。
她被调离原来的岗位,丢了年终评优。
那几个发小也没好到哪里去。
有人被家里骂得不敢出门,有人女朋友看完视频后当场分手。
他们终于开始害怕,轮流给我发消息。
有人说愿意赔钱。
有人说愿意道歉。
还有人说,都是许妍挑拨,他们只是喝多了才跟着起哄。
我没有接受任何私下和解。
我只让律师回复。
“赔偿可以谈,道歉必须公开。”
“损毁财产可以补,侮辱和伤害也要承担后果。”
沈砚之来过医院很多次。
第一次,他带了母亲最爱吃的点心。
护士没让他进门。
第二次,他捧着一束花,在走廊里等了四个小时。
我出来时,他眼睛通红。
“知夏,我知道错了。”
“我以前总觉得她们是我认识很多年的朋友,不会真的伤害你。”
“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我停下脚步。
“你不是没想到。”
“你是看见了,却选择装作没看见。”
“第一次她们给我打低分,你说让我大度一点。”
“第二次她们让我给许妍送药,你说朋友之间互相帮忙。”
“第十九次,你亲手摘下我的戒指。”
“沈砚之,你不是无辜。”
他脸色发白,嘴唇动了动。
“我可以和许妍绝交。”
“我以后也不会再让她们出现在你面前。”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疲惫。
“你现在愿意和她们绝交,不是因为终于心疼我。”
“是因为你发现,我真的不要你了。”
“你失去的不是我,是那个无论你怎么伤害,都会留在原地等你的乔知夏。”
我绕过他,往前走。
他在身后喊我的名字。
我没有停。
因为我知道,只要回头,就会再次掉进那个永远拿不到满分的游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