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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捂着肚子惨叫的苏婉婉,我浑身发冷。
明明早已对他彻底死心,可听到孩子两个字,绝望还是如利刃般将我单薄的自尊绞得粉碎。
车祸流产前,我还有一个孩子。
因为为了替陆则晟挡刀导致流产,医生说我再难有孕。
我痛苦到抑郁,是陆则晟红着眼死死抱着我,一遍遍发誓:“棠棠,我不要孩子,我只要你。”
这誓言成了天大的笑话,他让别的女人怀了孕。
医护人员匆匆赶来,紧急将苏婉婉抬上担架。
陆则晟对违背诺言的事没有半句解释,他满眼失望地看着我:“阮棠,你太恶毒了!她还是个病人,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他上前一步,强行按着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逼我当众向她道歉。
我死死咬着唇,哪怕痛到浑身发抖也不肯低头:“做梦!”
我的倔强彻底激怒了他。
“现在道歉也晚了。”
陆则晟拽着我的头发将我重重甩在地上,面向全场名流宣布:“你不是喜欢拍卖吗?今天我就把你当拍品!”
“谁出一分钱,今晚她就归谁!”
在他的示意下,两个身强力壮的男人直接冲上来。
不顾我的反抗,他们毫不留情地粗暴撕扯、扒下我的衣服,将我当众作为一件低贱的商品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陆则晟冷酷地扬言,今天谁拍下我,就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我绝望地尖叫挣扎,嗓音彻底嘶哑。
就在我陷入叫天天不应的绝望无助时,得到消息的导师匆匆赶来想要救我。
可他势单力薄,非但没能将我救下,反而被那些人粗暴地打倒在地,死死按住。
那一晚,是我此生最屈辱的噩梦。
第二天,我拖着破败不堪的身体去了机场。
将手机卡掰断扔进垃圾桶,毫不犹豫地登上了飞往国外的航班。
……
第二天一早,陆则晟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却感到一阵莫名的心烦意乱。
昨晚他虽被激怒放了狠话,但临走前还是暗中留了手下负责阮棠的安全。
他拨通手下的电话:“昨晚太太怎么样?”
电话那头战战兢兢:“陆总,您后来不是发短信让我们撤退,不用管太太死活吗……”
陆则晟猛地僵住,脸色骤变。
他迅速切出短信记录,昨晚竟然是苏婉婉趁他不注意,偷偷拿他的手机给手下发了“撤退、不用管阮棠”的指令!
无尽的恐慌瞬间攥紧了心脏。
陆则晟疯了一般给阮棠打电话、发消息,可屏幕上,只剩下一个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